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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药师学徒站起来，声音发虚，「殷九歌道友……你、你能不能帮帮忙？他中了毒蚀草的毒，我的净化术解不了……只要你出手，这些草药都给你！
或者你要灵石？我身上有五十枚下品灵石，都给你！
」
殷九歌没说话。
她走到距离两人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然后，她抱臂看着。
中毒玩家的血条：127800...124800...121800...
「你……」药师学徒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殷九歌还是没说话。
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仔细观察中毒玩家脸上痛苦的表情。
「我求你了！
」药师学徒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只是想采点草药卖钱！
他现实里妈妈生病了，需要钱！
你救救他！
只要你救他，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
血条：87800...84800...
中毒玩家己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看着殷九歌，眼睛里是绝望的哀求。
殷九歌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笑容。
是某种更冰冷的东西。
「你明明能帮一下！
」药师学徒终于崩溃了，眼泪流下来，「你就抬抬手！
一个高级净化术就行！
你为什么这么冷血！
你是恶魔吗！
」
血条：31800...28800...
殷九歌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玩味的语调：
「谢谢夸奖。
」
话音落下的瞬间，中毒玩家的血条归零。
身体化作白光，消失。
地上掉出毒蚀草、铜币和一小瓶药剂。
药师学徒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片空地。
殷九歌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株品质最好的毒蚀草，收进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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