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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羡渔小声道：“你是书里的人……”
萧闻归没有特别惊讶，他只是在安静思考，过了一会后，他道：“这本书讲的是什么？”
姜羡渔：“呃……”
姜羡渔陷入了沉思。
萧闻归道：“不好说？”
姜羡渔：“也不是，就是呃，比较难以形容……”
萧闻归：“你可以慢慢措辞，我不急。”
姜羡渔想了一会，道：“这是个爱情故事，你是其中一个主角。”
萧闻归道：“另一个主角是谁，你吗？”
姜羡渔心头一紧，摇头道：“不是我。”
萧闻归想了想，道：“姜羡鱼？”
姜羡渔：“……也不是他。”
“那是谁？”
萧闻归开始困惑。
姜羡渔支吾道：“是林识……”
萧闻归没听清楚，道：“谁？再说一遍。”
姜羡渔捂住脸，道：“林识。”
萧闻归：“…………？”
姜羡渔说完后感觉心里有块大石头落了下来，他悄悄移开了一个指缝，看到萧闻归皱着眉。
萧闻归：“你的意思是，我和林识……”
姜羡渔：“……”
他点了点头。
萧闻归：“……”
姜羡渔：“那个，你不生气吗？”
萧闻归反问道：“我要生什么气？”
姜羡渔：“就是本来你俩……但是因为我搞错了一些东西，然后就……”
萧闻归道：“这么说，我本该跟林识成婚？”
姜羡渔心痛地点头。
萧闻归：“但你又跟我说你和林识关系不错。”
姜羡渔：“……”
萧闻归头有点疼，道：“所以你是以什么心情和他成为朋友的？”
姜羡渔：“……”
他不好说。
萧闻归无语地看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想想又算了，他自己也是，都知道姜羡渔不是很聪明了还这样放任他不管，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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