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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但眼底的杀意却愈发浓烈：
“在那9860次重启、无数个人格被归于一人过后，我们便从未在意过谁来主导本体的活动。”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只要能拯救世界，只要能让叙事升格，只要能将我的爱人、朋友、家人乃至此方叙事下可爱的生灵们尽数拯救……哪怕我身死道消、哪怕我化作女身被肆意凌辱、哪怕我神魂筋骨尽毁——都无所谓！”
话音刚落，一道光幕陡然出现在织命者与周牧之间。
上面，赫然演绎着周牧和黑塔在「墟界」女儿国颠鸾倒凤的画面。
画面中的两人看似在缠绵，实则透过此刻的接触，在神魂之中暗自交流。
“你的意思是，你构造「墟界」的原因，是为了阻止那三种‘活化神权’的力量？”
黑塔的声音在画面中响起，带着惊疑。
“阻止不了。
更多是为了转移叙事里存在的生灵们。
这样一来，哪怕我最后失败，他们也能在我的‘大梦’中永远存在下去。”
周牧回答。
“那你可真是伟大，”
黑塔吐槽，随后好奇道：“你不怕我们现在的对话被你口中的「织命者」听到？”
“祂一定会听到。”
周牧叹息了一声，
“所以，在这次剧本结束之后，我会让景元接替当前叙事者的位置，并开创第二纪元，将星期日推向当前叙事中「全知全能」的位置。”
“这样一来，「墟界」的‘过去’和‘未来’便有了看守。
即便是「织命者」也无法正面突破他们所掌控的叙事权限，获取情报。”
“至于‘现在’……我会在剧本结束之后，彻底抹除‘国师周牧’的存在，湮灭掉我们对话的痕迹，在叙事中留下空白。”
“如此一来，「墟界」依旧是那个「墟界」，「剧本」依旧是那个「剧本」，但一切的知情者，多出了你。”
黑塔沉默了片刻：“你是想让我作为变量，介入到你这无数次的重启之中，对吗？”
“没错。”
“没有计划？”
“没有。
一切只能靠你随机应变。”
周牧叹息一声，比之前更重了一些：
“若无那三位活化神权，我早已带你们超脱于当前叙事。
如今将一切告知于你，也只是没了办法，孤注一掷，寄希望于你的智慧和你所能引发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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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又沉默了一瞬。
“每一个你都能做到「裁定模式」吗？”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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