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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笑了。
“小萱，把这张送给叔叔行不行？“
“好呀！
“小萱大方地把画撕下来递给他。
叶尘接过来看了看。
画得很糙——一个大头火柴人骑著两个轮子的东西，旁边一个橙色毛球。
天上一排黑色的线条代表乌云。
他把画对摺了一下，小心塞进裤兜里。
“走了走了，去收拾东西，跟妈妈去姨妈家。
“周芸从店里出来喊小萱。
“不想去——“
“走了，听话。
“
小萱嘟著嘴被拉走了。
叶尘站在门口看著周芸拉著行李箱，牵著小萱走出巷口。
小萱回头朝他挥了挥手：“叶叔叔再见！
“
“再见。
“
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拐角。
叶尘的笑淡了一点。
——
中午。
叶尘和林婉清在巷子里散步。
没有目的地，就是慢悠悠地走。
从巷头走到巷尾，再从巷尾走回巷头。
林婉清挽著他的手臂，两个人挨得很近。
“叶尘。
“
“嗯。
“
“等这事了了，你想做什么？“
叶尘想了想：“继续送外卖。
“
林婉清白了他一眼：“认真的。
“
“认真的啊。
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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