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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眼见到林长空时就是如此。
这个男人的强势，霸道，深不可测，都让她那颗冰封的心產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她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若是能够跟隨这种存在，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冰月圣君等几位老祖目光齐齐看向冰雪圣君，那张张清冷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声音中带著最后的挣扎：
“大祖！”
她们希望冰雪圣君能给出一个答案，给她们一个方向。
冰雪圣君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为了广寒仙宫百万年的基业不会毁於一旦，也为了心中那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看著冰月圣君几人，声音中满是无奈却也有著几分释然：
“臣服吧，这一切都是我们咎由自取。
既然是我们种下的因，就该承受这份果。
况且能追隨在公子这等存在身边，或许是我广寒仙宫的造化。”
冰月圣君等人闻言眸光剧烈一颤，心神好似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她们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认命。
大祖说得对，这一切都是她们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她们也认命了。
冰雪圣君转头看向林长空，眼中满是决绝和臣服，声音沉重却异常清晰：
“公子，冰雪甘愿种下灵魂奴僕契约。”
冰月圣君和其他几位圣君见状，也纷纷闭上了眼睛，颤声表態：
“冰月甘愿种下灵魂奴僕契约。”
“我等甘愿种下灵魂奴僕契约。”
林长空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微微頷首道：
“很好！”
隨后他抬起右手，手掌之上金色光芒骤然涌现。
那光芒璀璨而神圣，伴隨著神秘的法则气息和浩瀚的灵魂之力从他掌心流转而出。
一道道玄奥莫测的金色符文在虚空中交织盘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灵魂波动。
冰雪圣君等人看到这一幕，那双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浮现出复杂到极点的神色。
她们感受到那股金色光芒中蕴含的灵魂力量是何等的浩瀚磅礴，那是她们根本无法反抗的力量层次。
隨后六人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柳睫在苍白冷艷的脸颊上投下细微的阴影。
林长空將手掌覆盖在六人头顶上方，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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