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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刻——
“……不过本座欣赏你的胆识和天赋。”
乐阴神语气缓和下来，“血衣那蠢材布局无数年却为你做了嫁衣，这是她的命数，也是你的机缘。
在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本就是真理。
她技不如人死了也怨不得谁……”
听到这里，白玉心中更加疑惑了，这态度转变未免太快了些。
果然乐阴神话锋再转:“本座给你一个选择——”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流转着五彩光芒:“第一，死在这里，神魂俱灭。
所有造化烟消云散，从此世间再无你这一号人物……”
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加入本座麾下‘朽渊’，成为第二号人物。
血衣的位置由你接替，她原本掌控的一切资源、势力范围尽归你所有，本座还会给你更多的资粮。
在修行上指引助你在七情道路上走得更远……”
吞噬大道他不敢说，毕竟不会。
但七情大道，却是十分熟悉。
说到这里乐阴神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如何选择，你应该清楚。”
话语中隐含威胁，却也给出了巨大的诱惑。
接替血衣魔姬的位置？掌控她的一切资源势力？还有修行指引？这对于刚刚突破急需稳固境界和了解此方世界规则的白玉来说诱惑力确实不小。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加入对方的势力就意味着要受制于人，要为其效力卖命。
该如何选择？
白玉陷入沉思……
而这时乐阴神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淡笑道:“放心。
本座的‘朽渊’并非寻常宗门组织，不会对你施加太多束缚。
你只需定期履行相应职责即可，其余时间尽可自由修行。
至于控制手段……”
他摇了摇头:“本座不屑于用那种下作方法控制下属。
你若真心归附自然忠心，若心怀异志即便强行控制也终会反噬。
本座要的是能真心为我效力之人，而非傀儡奴仆……”
这番话倒是出乎意料。
似乎看出了白玉的怀疑，乐阴神又道:“你若不信，可以问问其他势力之人‘朽渊’的名声如何？本座对待下属向来宽厚，只要立下功劳，赏赐从不吝啬。
血衣若非受我栽培，又岂能走到半步阴天神之境？只可惜她终究天赋有限，难成大器……”
这话半真半假，血衣魔姬确实受其栽培，但所谓宽厚赏赐也是建立在绝对忠诚和巨大价值贡献基础上的，否则早就被舍弃了哪里还会留到今天……
不过对于此刻的白玉来说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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