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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没怎么。
&rdo;江予夺说。
&ldo;你要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就告诉我，&rdo;程恪说，&ldo;我说了，我们一起面……&rdo;
&ldo;你能扛多久啊?&rdo;江予夺小声问。
&ldo;我不知道，我也不会去想这个问题，&rdo;程恪皱了皱眉，&ldo;我做事只看大方向，只看有没有进展，别的不管。
&rdo;
&ldo;我害怕。
&rdo;江予夺还是很小声。
&ldo;你以前害怕的时候只有一个人，现在害怕的时候还有我。
&rdo;程恪说。
江予夺没说话，坐了起来，看着他：&ldo;如果今天我捅了你一刀，你还会说这样的话吗?&rdo;
&ldo;但是你没捅。
&rdo;程恪说。
&ldo;万一……&rdo;江予夺皱着眉。
&ldo;没有万一，只有事实。
&rdo;程恪说。
&ldo;我不是没伤过你，&rdo;江予夺看着他，&ldo;我能伤你一次，就会伤第二次，第三次，这次我控制住了，下次呢?一次两次三次，你能扛多少次?&rdo;
&ldo;你已经想要努力了，&rdo;程恪也坐了起来，&ldo;你如果治……&rdo;
&ldo;治疗要是没有用呢!&rdo;江予夺突然吼了一声，&ldo;治好之前呢!治好之前我就把你杀了呢!&rdo;
程恪被他吼愣了，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冲着江予夺也吼了一嗓子：&ldo;那你杀一个看看啊!你说了让我救你!帮你!但你得让我拉着你!&rdo;
江予夺盯着他，没有说话。
程恪倒回了枕头上。
今天的那个视频，程恪已经传到了自己手机上，把江予夺手机里的那个删掉了，他知道这件事对江予夺的打击。
想要努力改变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依旧是个不定时炸弹。
自残不是江予夺害怕的点，他差点儿捅了程恪才是他的恐惧。
程恪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江予夺的这些恐惧，他今天没有机会联系罗姐，明天去店里的时候，他打算问问罗姐。
现在他看着还呆坐在身边的江予夺，只想抱抱他。
&ldo;江予夺，&rdo;他叫了一声，伸出手，&ldo;过来。
&rdo;
&ldo;嗯。
&rdo;江予夺躺下来，把脸贴在了他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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