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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看着他，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不愿意这样的关系有任何变化，但就像呆在一个四面毛玻璃的房子里，有光有空气有温暖，但什么也看不清。
他想要往玻璃上泼点儿水，想看清那一边的东西。
无论是什么。
&ldo;你是不是困了?&rdo;江予夺问。
&ldo;怎么?&rdo;程恪看着他。
&ldo;没精打采的。
&rdo;江予夺说。
&ldo;可能睡时间太长了，&rdo;程恪笑了笑，低头看了看，把左胳膊垂了下去，握住江予夺的右手，在他掌心里轻轻捏了捏，&ldo;有点儿迷糊。
&rdo;
江予夺看着他，压低了声音：&ldo;你干嘛?&rdo;
&ldo;嗯?&rdo;程恪笑了笑，&ldo;拉拉小手。
&rdo;
&ldo;我手不小，&rdo;江予夺往旁边扫了一眼，&ldo;一会儿有人看到了。
&rdo;
&ldo;谁看得见，低头都困难。
&rdo;程恪笑着说，不过还是松开了手。
但过了一会儿，江予夺又悄悄捏住了他一根手指头，轻声说：&ldo;我不是那个意思。
&rdo;
&ldo;哪个意思?&rdo;程恪轻声问。
&ldo;就……&rdo;江予夺想了想，&ldo;不是嫌弃你。
&rdo;
&ldo;我有什么可嫌弃的?&rdo;程恪啧了一声。
&ldo;是啊，不会铺床的小精灵也是精灵呢。
&rdo;江予夺也啧了一声。
程恪笑了半天：&ldo;又换一句没完没了了啊?&rdo;
江予夺笑着没说话。
建材市场后门一条小路，都是卖各种水泥沙子板子的，价格质量都差不多，基本上跑两个店就能买齐程恪要的东西。
买水泥的时候江予夺就站在门边，没有往里走，侧身对着街，程恪一边跟老板说着话，一边在余光里看着他。
买完水泥之后程恪走出店门，往江予夺的脸一直朝着的方向看了看。
路上有人，来来去去的好几个，还有拉货的车。
不知道江予夺看的是什么，每一个人看上去都只是普通的路人。
&ldo;买好了?&rdo;江予夺往那边又看了一眼，然后转头问了一句。
&ldo;嗯，先放在这儿，一会儿买齐了再过来拿，老板帮叫车送过去。
&rdo;程恪一边说一边迅速往他看的方向又盯了一眼。
前面一家五金店门口，站着两个正叼着烟闲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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