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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沉默了。
这是他离开家之后过的第一个生日，虽然以前的生日过得都没什么意思，但他已经习惯了那样的模式，现在江予夺这么一问，他突然有些茫然。
过吗?
怎么过?
好半天他才叹了口气：&ldo;不过了吧。
&rdo;
&ldo;……哦，&rdo;江予夺看着他，也叹了口气，&ldo;也是，28了都，过生日挺伤感的。
&rdo;
程恪夹着的一筷子肉停在了空中。
&ldo;虚岁29了，&rdo;江予夺说，&ldo;三岁半他奶奶说，在他们老家，虚两岁，那你就30了……&rdo;
&ldo;你没完了是吧?&rdo;程恪无奈地看着他。
&ldo;过吗?&rdo;江予夺笑了笑，&ldo;我给你过，30岁生日。
&rdo;
&ldo;不过!&rdo;程恪说。
&ldo;28岁生日。
&rdo;江予夺又说。
&ldo;不过!&rdo;程恪把肉塞进嘴里，又喝了口酒。
&ldo;18岁生日，&rdo;江予夺说，&ldo;这总可以了吧，比我小了。
&rdo;
程恪忍不住笑了起来：&ldo;你是不是闲的。
&rdo;
&ldo;陈庆和卢茜生日的时候，我们都过的，&rdo;江予夺说，&ldo;过生日挺有意思的，你要是想热闹点儿，就叫上他们一起，要是想清净点儿，就我给你过。
&rdo;
&ldo;你是不是挺喜欢过生日的?&rdo;程恪笑着问。
&ldo;嗯，有意思啊，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
&rdo;江予夺说。
&ldo;行吧，&rdo;程恪想了想，&ldo;你生日是怎么过的?&rdo;
江予夺脸上的笑容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消失了，喝了口酒之后才说了一句：&ldo;我不过生日。
&rdo;
&ldo;为什么?&rdo;程恪愣了，一个兴致勃勃喜欢给人过生日的人，却不过自己的生日?
&ldo;我不知道我生日是哪天。
&rdo;江予夺勾了勾嘴角。
&ldo;你身份证上不是写着六月一号吗?&rdo;程恪说。
&ldo;那个是……随便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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