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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顾知尧喘不过气，贺叙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
“这才叫奖励。”
顾知尧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瞪他：“...流氓。”
“只对你流氓。”
贺叙笑，又亲了他一下，这次很轻。
两人靠着树，安静地站了会儿。
贺叙握着顾知尧的手，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
“晚上一起吃饭？”
贺叙问。
“嗯。”
“想吃什么？”
“随便。”
“那我来定。”
贺叙拿出手机，正要查餐厅，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贺叙？”
两人同时转头。
树荫外站着个女生，长发，白裙，长得很好看，笑容温婉。
她看着贺叙，眼睛很亮。
贺叙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松开顾知尧的手，站直身体，声音有点不自然：
“...苏晴？你怎么在这儿？”
“回学校看看，”
苏晴走过来，目光在顾知尧脸上扫过，又回到贺叙身上，“听说你比赛，来看看。
还是这么厉害，又破记录了？”
“...还行。”
贺叙说，语气很淡。
顾知尧看着他，又看看苏晴，没说话。
“这位是？”
苏晴看向顾知尧，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苏晴，贺叙的...前女友。”
空气瞬间凝固。
顾知尧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看了两秒，然后很轻地握了一下：“顾知尧。”
“我知道你，”
苏晴笑得更温柔了，“论坛上很有名。
原来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啊？”
贺叙皱眉：“苏晴——”
“开个玩笑，”
苏晴打断他，依然笑着，“贺叙，能单独聊几句吗？”
贺叙看了顾知尧一眼。
顾知尧垂下眼，转身：“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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