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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富贵这次是真的一口气没上来，喉咙里发出“齁齁齁”
倒气声，顺势就要眼球上翻，蹬腿晕过去。
李逢春后靠椅背，卷起桌案上的材料敲了敲桌面，说：“想好了再晕，你那娇娇儿子还关在隔壁，正嚷嚷什么都愿意招呢。”
“欧呕啊……哈……”
金富贵攥拳狠捶自己胸口，愣是又把自己这口气顺了上来。
“说来也奇怪……”
李逢春做了个疑惑的表情，“金娇娇怎么好好说着话就把两只手咬得鲜血淋漓，肉皮都下来……”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金富贵被抓住了命脉，大半个身子从审讯椅里爬出来，牙齿外呲，脸皮沟壑皱纹挤成一团：“放了他，放了他！”
“装什么父子情深……”
小张用微弱的低声嘀咕一句。
李逢春的食指轻敲桌面，放平语气问：“为什么蓄意指使赵业和赵大年谋杀赵音？”
“啐——”
金富贵呸了口唾沫，瞪眼说：“我可没动那丫头！”
“你和赵业说什么了？”
“他那个女儿火命碍水财，我让他们把那个小丫头送出去几年，一准能生出儿子。
是他们赵家根底坏了，心黑溺死了自己的亲生丫头，这关旁人什么事！”
“谁动的手？”
“嘿嘿，他亲爹呗，还能是谁。”
“你怎么知道的？你在现场？”
“五万块钱一场的小法事也配我亲自出马？”
金富贵冷笑说：“当儿子的不如爹。
我以为他有什么大出息，结果是个有贼心干，没胆子担的废物。
才三天就跑来哭，说他那丫头化成厉鬼缠上他，白天黑夜找他索命，求着我上门做净煞法事。”
“怎么做？”
“扎个‘阴阳替’，离家七七四十九天。”
金富贵摇头笑了笑，“人这种东西，自己过得爽了还有什么过不去？找个烧钱的地方快活俩月，你说那些什么鬼啊神啊，谁还会记挂在心上？”
李逢春记笔录的手一顿，确认问：“你自己不信鬼神？”
“嗤哈哈哈……”
金富贵面色嘲讽，眼尾一挑：“谁恨上了头，谁就是鬼，谁受了拜，谁就是神。”
李逢春没空欣赏他的神神叨叨，切重点问：“赵业怎么死的？”
“这位警官，见过他家那个漂亮小老婆吗？”
“……”
李逢春拧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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