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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不是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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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幕，老张已经足够震惊了。
要知道，几天前，别说握手，就连他也不能碰徐言的衣服。
“徐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张兄弟，不谈这个了。
我有话想跟他说，好吗？”
徐言笑了笑，有些事情，还是最好不要让像老张这样的人知道，知道的越多，也许只会带来无尽的负担。
老张明白过来，起身走出房间，只留下徐言和徐言，略显尴尬的坐着。
“听说你是辉煌西餐厅的服务员。”
徐言笑了笑，先说:“这么说，你现在的样子也和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
徐言的脸色突然变了，然后他深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缓缓点了点头，眼睛里隐约闪过一丝光彩，也在瞬间消散，只留下浓浓的恐惧之色。
“那是人间地狱！”
徐言基本上已经听说了陆琴辉煌西餐厅的悲惨处境。
现在我只希望从徐言得到一些更有价值的消息。
“你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是黑虎俱乐部！”
“那是什么地方？”
徐言微微皱起眉头，眼里闪过一些疑惑。
听起来像是地下帮派，类似老黑一代。
只有这样一种力量。
你怎么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杀人？
“那里有一群疯子。
他们简直就是恶魔。”
提起这些，徐言的神色变得狰狞起来，原本平静的双眼中，竟然再次泛起一抹浓烈的惊恐之色，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胆汁，看样子是散去了不少。
这些人带给他的恐惧真的太大了。
“别急，慢慢说，先喝一杯。”
扇贝铁胆也有一些副作用，不能连续服用。
徐言只能暂时缓解徐言，否则，如果把他逼回到以前的状态，就算是扇贝铁胆也没有效果。
徐言放慢了速度，继续慢慢讲述他所知道的事情。
徐言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
这些光彩照人的家伙走得太远了。
徐言不是很清楚黑虎会是什么人，但是和金碧辉煌的关系不浅，而且这一次的命案也和这些人有关。
根据徐言的描述，厨师被杀是因为他知道一些关于辉煌和黑虎的不光彩的会面，这与之前的那些女性分尸案有关。
徐言前一天和厨师谈过这件事。
生性胆小的徐言原本想向厨师请假，休息几天放松一下，但厨师什么也没说。
无助的徐言第二天看到了厨师被杀的场景，现在他不顾一切地想要逃跑，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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