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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数量庞大，但井然有序。
宛如秸秆般麻木。
宛如墓林般沉默。
却，炙热。
哨塔上。
大春趴在栏杆上，望着下面如浪潮般的帝国军人，好奇道：“你们帝国人为什么不怕死啊！”
“习惯了。”
“习惯了？”
“嗯。”
“我不懂，为什么会习惯死亡呢？”
“当我第一位战友死时，我把嗓子都哭哑了，第二位战友死时，我想止住眼泪，但怎么也止不住，第三位战友死时，我一宿没睡，抽了两盒烟...第四位...第五位...从神墟世界出来，到前线后，再死，就是成千上万，甚至一个兵团几十万人一同战死...”
言罢。
姚泽天深吸一口空气，闻着血腥味，脸上露出森然的笑容。
这里，有了远东的味道。
大春皱眉道：“所以你们就习惯了？”
“不习惯的人，都自杀或是精神崩溃了。”
“所以活下来的人，都是你们这样的吗？”
大春摇摇头，“这不好，我很讨厌这种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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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不是让人喜欢的。”
姚泽天面无表情道。
闻言。
大春稚嫩的脸颊，拧成一团。
其实，帝国算是入侵。
大春看了看姚泽天，又看了看下方麻木的“秸秆们”
，不由缩了缩脖子。
没敢说出入侵两个字。
就像此时，揽月人族陷入绝境，某种意义上，也是因为帝国来了，所以才遭受这无妄之灾。
但这位残废将军，从来没有想过道歉。
帝国，似乎跟光明一点都不沾边。
它，只是让人恐惧的。
远处。
原本即将迎来黎明的天空，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入眼处。
到处都是妖族大军。
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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