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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敢往下想，而是因极度震惊，脑子一时转不动了。
他拼命地深呼吸。
被高空凌冽的空气呛到咳嗽。
“你没事吧？”
霍灵儿好心地凑过去问。
霍雨浩咳了半天才停下，却实在不敢乱猜。
他睨了眼霍灵儿古里古怪的表情，料定她还有话没说完。
先忍住！
不能发火！
听她说完！
他轻轻推开她，努力稳住呼吸，继续严肃追问：
“你不是说你之前假扮戴洛心吗？为什么会睡小木屋？”
霍灵儿也深吸一口气，镇定答道：
“那时我的确是戴洛心，这个没错的。
至于为什么会睡小木屋……那因为我半夜馋了找王妈要炒蚕豆吃。”
答得滴水不漏，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王妈？”
霍雨浩失声道。
他怎么会不记得王妈？
从小他跟着妈妈住在佣人区，其他佣人受公爵夫人的指使，经常欺负他们母子。
只有王妈见他们可怜，经常会偷偷接济母子俩。
他听妈妈说过，当年妈妈九死一生诞下他和妹妹，都是王妈在小木屋忙里忙外帮她。
他小时候唯一一次吃过的甜点——那记忆中的过期白玉糕，就是王妈带来给他的。
“王妈认出了你？”
霍雨浩提高嗓音，不可思议道。
“没有，没有哦！”
霍灵儿连连摇头，解释道，
“不仅没有，王妈还把妈妈生双胞胎的事儿告诉了我。”
“为什么？”
霍雨浩彻底听迷惑了。
“因为我是好人，我答应帮王妈去找你妹妹，找到之后，藏沁玉阁里当丫鬟养，不让公爵夫人欺负她！”
她说得振振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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