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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野的手一直揣在口袋里，这会儿还带着温度，掌心贴着祁锦尘冰冷的脸蛋，手背贴着他冷的跟冰棍一样手。
“你可真暖和。”
捂着黎野的手暖了会儿，祁锦尘像只撒娇的小猫崽儿似的蹭了蹭。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像刚从停尸房拉出来一样吗？”
将口袋里的暖宝宝掏出来递给祁锦尘，黎野将他脖子上的围巾重新缠了几圈，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祁锦尘伸手将围巾拉到嘴巴下面，用下巴夹住道：“黎野，我想吃冰激凌。”
听见祁锦尘的话，黎野眯了眯眼，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回家吃，冰箱里上次买给你的还没吃完。”
黎野说道。
外面的天气越冷，屋子里的暖气越足，烤的祁锦尘在家里光着脚楼上楼下的跑。
回到家，祁锦尘被按在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泡的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散着热气，这才被裹上浴巾丢出来。
一逃出浴室，祁锦尘便换上睡衣，蹦蹦颠颠的跑下楼。
等黎野洗完出来不见人时，就知道他准在客厅的沙发上。
“太凉了，你少吃点。”
黎野走过去扼住祁锦尘的手腕，将满满一勺冰激凌调转方向，送到自己的嘴里。
黎野不太喜欢吃甜食，但是他要是不抢着吃，祁锦尘自己能把这一盒都吃完。
祁锦尘拉着黎野坐在他旁边，将腿往他身上一丢，你一勺我一勺的分食冰激凌。
祁锦尘原本就是冷白皮，整个冬天闷在室内，肤色看起来更是白皙。
又刚在浴室里泡了热水澡，松软的头发微微蜷缩在头顶，看起来毛茸茸的，脸颊上蒸出来的红晕还没消退，黎野盯着祁锦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脸上沾东西了？”
祁锦尘以为冰激凌蹭到脸上了，伸手摸了摸。
“你还记得温少言吗？”
黎野问道。
祁锦尘挖了一勺冰激凌送进黎野口中，嫌弃道：“我是记性不好，又不是傻子，他费那么大力气把我绑走，又害我腿断，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黎野抿了抿唇说道：“他供出背后的人了。”
仅是一瞬间，祁锦尘便明白黎野的意思了。
“祁然？”
祁锦尘问道。
黎野点点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猜的。”
这种事情，用脚后跟想都能知道其中的联系，只不过他就是没有证据罢了。
“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祁锦尘觉得但是这样一份口供，不足以让黎野放在心上，除非事情有什么变故。
“刚才你和同学聊天的时候，我的人给我打电话，说祁然病重住院了。”
黎野神色凝重。
祁锦尘放下手中的冰激凌，垂下眸子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你怀疑他装病？”
黎野抿着唇看了他半晌，低声道：“祁茂扬认罪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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