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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走，必须穿过那些挂着红灯笼的街道，鹅卵石铺的凹凸不平，房屋挨的紧，呼啸声穿过灯笼像是笑声，发亮的芯像是眼睛，不停嘲弄着路上的人。
白鹭半斜着身体，伸展出手臂，将我牢牢拦至身后，我微微挡开他的手。
路变得漫长，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停至路中，四面高悬着红光，仍没有尽头，鬼打墙一般。
白鹭有些泄气道：“我们再走走，马上就到了。”
再一次回到原点，我拉住仍想前进的白鹭，“别试了，这是鬼打墙，他没想放我们走。”
“你休息一会，是我不好忘了问你累不累，走了什么久。”
他颓废地抓着头发，“要是我会巫术就好了，便不会困在这。”
我沉默着没坐下，和他一同站着，“有也没有用。”
反倒是危险。
我是“培养皿”
，柳家人养蛊，所以商嵊会说我百毒不侵，他根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根本就不需要剔除它。
商、嵊。
你死定了。
“没有便没有吧，即使我们都没有，我也会保护你，别怕。”
他受到鼓励般重整旗鼓。
“我们”
都没有？
不可能，柳青和柳笙在某种程度上有一定联系，柳家精通巫术，绝对不会有落单的存在。
指甲！
那双红指甲，柳笙，柳青，还有总监，她们的指甲都是红的。
至少有一个人可以解释出她们的关系。
“铛———
钟声从远方传来，我目光一凝，白鹭意识到后匆匆忙忙举起灯继续前行。
路变的狭小，只能前后通行，走到转角，两旁的屋舍到了尽头，露出一道土砖拱门，再往前就是那条通往未知的十字路口。
“呼————”
灯笼被风狠狠掼在到墙上，掉落在地面，四处渐起浓雾，建筑物藏匿其中若隐若现。
我警惕地环顾周遭，空中持续传出吱吱声，很快，视野里白茫茫一片，那抹红摇曳速度越来越快，咚咚连成群砸向地面。
成堆的灯笼“突”
的炸开，脸上涂满红晕的纸人歪斜着身体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爬出。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克隆羊般越来越多，保持着统一的怪异缓慢朝前靠近。
我定定地站立，身后的白鹭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动静。
我转头，那盏油灯被他高高举起在脸旁，灼热的火舌快要烧上脸，火红一片，原本的五官早已化作枯黄纸片消失。
脖颈修长弯曲，头离我的脸很近，面部皱的厉害，一伸手就可以轻而易举戳破。
“怎么了………”
他声音依旧温润，只是变得僵硬，像是老旧的录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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