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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
她以为只要自己够狠，江瑾之就会恨她——恨她，就能放下得快一些。
所以她一刀一刀往对方心口捅，生怕不够绝情，怕留一丝余温就断不干净。
可现在她才知道，那些话没有让江瑾之恨她。
只是把她伤得很重、很重。
直到现在，都痛得恍惚。
江瑾之开始翻找。
“我手机呢？”
她茫然地摸着自己的口袋，“我要给她打电话……我要问她……”
她一边嘟囔，一边把手机掏出来，低头划拉屏幕，眉头皱得很紧。
“诶？怎么找不到了？”
好友列表里没有，她只好去搜顾清秋的微信号。
头像弹出来的瞬间，她愣住了。
“怎么拉黑了……”
她盯着屏幕，声音里带着困惑，还有一点委屈，“我怎么会把阿顾拉黑呢？”
她抬起头，像求证似的，认真地对顾清秋说：“我不是故意的。”
顾清秋知道她已经迷糊了，点头配合她：“我知道。”
江瑾之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拽回来。”
顾清秋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江瑾之的好友申请。
她点了通过。
下一秒，电话进来了。
顾清秋接起来。
电话那头，江瑾之的声音很轻。
“顾清秋。”
“嗯。”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顾清秋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我错了。”
她说，“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对不起，瑾之，我不该这样对你。”
“我要你亲口说。”
江瑾之垂下眼睛，睫毛轻轻颤着，“说你不要我了。
不然我不会死心的。”
顾清秋摇头，“不。”
“我要的。”
她认真地说，“我要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到底爱没爱过我？”
顾清秋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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