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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先生，我们已经没有东西能收拾了。”
零號对他轻轻鞠个躬。
许愿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迈著大步和叶凛擦肩而过：“那就走吧。”
在十一名执法天使的注视下，许愿和零號慢步走向水晶迴廊，叶凛直至许愿的气息才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中央水晶塔，穿著睡袍的许愿显的格格不入，一个眼神空洞的兽人走到二人身前，声音机械且冰冷：“请跟我来。”
零號静静跟在许愿身后，许愿问道：“零號，中央水晶塔还有居住的地方？”
“有的，之前我和一號就是在这里住。
最初的天空之城只有这一座岛屿，所有的人都住在这里。”
零號声音很轻。
一號是监察天使天使长安妮的管家，许愿见过几次，是一个不爱笑长相幼態的女人，跟零號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
那名兽人將两人引到一栋流转著水晶彩光的房门前，对二人鞠个躬便转身离开。
零號上前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幕让许愿眼皮微微一跳。
这是一处以水晶为主调的大平层，不是奢华的堆砌，而是光与透明的自然协调。
阳光自东南向的整面落地窗倾泻而入，整座空间便如一座被唤醒的水晶宫殿，每一寸空气都因折射而颤动，每一缕光线都找到了自己的归途。
客厅中央，一座由天然白水晶雕琢而成的悬浮茶几，周围的回型沙发看起来很硬。
但坐上去很舒服，拉斐尔就常年坐在这样的沙发上。
许愿走到走到沙发前坐下，整间大平层很通透，阳光充足。
他点燃一支烟：“零號，我饿了。”
“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准备餐点。
许先生，今天想吃什么？”
零號笑容轻轻。
许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脸上的醉意还没完全消散，吐出一口烟说道：“隨便吧，能吃饱就行。”
“好的，请您稍等。”
水晶塔顶层，三人罕见的全都坐到了沙发上。
看著奥里芬眉头紧锁的样子，拉斐尔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之前是你答应他的要告诉他一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是不太愿意告诉他。”
“不知道为什么，那傢伙醒来后我心里总感觉不太舒服。”
奥里芬的眉头紧锁，一脸担忧。
撒拉弗低著头：“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许愿手里掌握著关键的信息。”
他轻笑一声：“呵……怪不得，怪不得他和安妮回来后能毫无保留的全告诉我们，原来还留著这一手。
奥里芬……”
奥里芬抬起左手打断他的话：“別说了，我知道……再让我想想，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拉斐尔眼神不屑：“现在知道不对劲了？你不是很有自信吗？天使们身上都有你的灵魂烙印，你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吗？”
面对拉斐尔的嘲讽，此时奥里芬也没心思跟他吵架，低著头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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