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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滚。”
许愿抬手打掉叶凛的胳膊站起身，对零號说道：“把这里收拾一下，叶凛，陪我出去走走，我想去前面那个城市里看看。”
“成。”
零號深鞠一躬：“许先生，叶先生，慢走。”
两人穿著常服走在小路上，头顶的阳光柔和，並不刺眼。
许愿抽著烟：“这个管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意思，你一个人住在那里多无聊，每个天使身边都有一个管家，我给你看看我的，小叶。”
叶凛走过自己的房子朝里面喊道。
只见一个身穿蛋糕券的哥德式金髮萝莉推开房门，她的眼睛黯淡无光，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十分奇怪的气息，她衝著叶凛深鞠一躬：“主人。”
“我靠！”
许愿脱口而出，叶凛笑的灿烂：“这是我的，我给她取名叫小叶，除了你之外我们都能隨意选择或者更换管家。
但你不行，你只能选择零號。”
“为什么？”
许愿问道。
叶凛朝小叶挥挥手：“没事了，你回去吧。”
“是，主人。”
小叶再次深鞠一躬，退到房子里关上房门。
叶凛找许愿要了支烟点燃，深吸一口才说道：“小叶的气息你感觉到了吧，严格意义上来讲她並不是活人，而是一个兽人失败品。”
“她没有自己的意识，没有独立的思考能力，只会执行持有者的指令。”
他挥挥手：“白鸽天空之城一共有四座岛屿，我们居住的这座岛屿有一个很拗口的名字，但我们都不这么喊，只称呼这里为执法岛。”
“这座执法岛上除了十二名执法天使外，唯一的活人就是刚刚的零號。
前面那座城市有很多商铺，里面所有人都是兽人失败品，他们不是活人，是只知道执行指令的行尸走肉。”
叶凛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上级居住的那座岛好像一直都在进行兽人研究，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是奉命去回收兽人，当时那个黑商与白鸽暗中达成了合作。”
“白鸽一直对人造驭兽者很在意，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成功，但实验肯定一直都在进行。”
“以及上次北冰洋一战，执法天使出动了三组六个人，目的就是回收你身边的那两个兽人。
之前白鸽一直察觉不到她们的存在，直到你们出现在北冰洋战区我们才行动。”
他说著看向许愿：“这件事我通过一些手段告诉了陈夜，他是不是也一直不让那俩兽人出现？”
许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因为这样。
陈夜很少让半晴半雨出现在战区，她俩一直生活在夏清的天幕穹顶里面。
“哦对了，你认识一个叫猎鹰克罗的人吧？这个人前两年將他手中的几个兽人送给了白鸽，他现在已经变成了白鸽的线人，这件事也是我自己查到的。”
“这傢伙……”
许愿笑了两声，如克罗自己所说，他果然是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人。
许愿低著头抽菸向前走，白鸽研究兽人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什么，接近永恆的寿命实在是太吸引人了，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泄露。
叶凛拍了拍许愿的肩膀：“总之，白鸽內部很乱，也很复杂，你是天使长，有去任何岛屿的权利，查事情比我方便。”
“他娘的我来白鸽这么多年才爬到第六的位置，前面那些怪物我实在是打不过，还好你来了。”
叶凛几乎是咬著牙说出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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