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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回到教堂时,看见了在森林边缘的入口处不停踱步,神色慌张而焦急的亚伯。
“——!”
看到少女安然无恙,他立刻松了一口气,可刚想迎上来就被跟随在少女身后的两人吓得呆立在了原地。
“亚伯。”
阿尔忒弥斯将兜帽摘下,冲亚伯招了招手,“不用害怕,这是马尼戈特和雅柏菲卡。”
听到她这样说,亚伯定了定神,没再露出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缓步走近阿尔忒弥斯,但依旧小心地与一旁的两人保持着距离。
在仔细确定过阿尔忒弥斯没有受伤后,亚伯看着她披散的长发,迟疑道:“你的发带......?”
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平时盘起的头发此刻正乖顺地贴在颈后,阿尔忒弥斯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发带去哪儿了,“不小心被烧掉了。”
她将目光投向始作俑者——烧了别人斗篷的,听了他们的对话逐渐瞪大眼睛的马尼戈特。
后者在听到发带的去向后,讪笑着摸了摸后颈,“啊这个......意外、意外,哈哈......”
阿尔忒弥斯摇了摇头,对此没再多说什么,她转向亚伯,神色平静而坦荡地说道:“亚伯,我要离开了。”
亚伯怔愣了片刻,但很快反应过来,“是要下山买东西吗?要去几天?身上的钱够不够,不够的话——”
“不是的,亚伯。
我要离开这里,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她干脆利落地将那句话掷于地上,仿佛不是一个女孩说自己要从此离开故乡永不回还,而是一位神明在对凡人宣告她的神谕。
这一次,亚伯沉默的时间格外长。
他几次试图张开嘴,但都没能说出话来。
神父没能料到这个,不久前刚刚怀着悲痛埋葬了兄长,如今连他看着兄长一手养大的孩子也要失去。
他茫然的目光在阿尔忒弥斯与两位陌生人的脸上来回游移。
“为什么......你要、你要去哪里?我该怎么和大哥交代......是因为他们对你说了什么吗?我......”
“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会给村子带来灾难,之前的那些士兵——冥斗士有可能会再来。
以防万一,我的力量会继续保护这里。
亚伯,我离开对你们来说才最好。”
她的话语同神色那样平和,就好像只是下山玩一会儿,玩累了就会回来。
但亚伯无法接受这份摆在面前的现实,他甚至无法假装自己不在意。
兄长提醒过他,总有一天,终有一天,他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阿尔忒弥斯......”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以至只能呼唤她的名字,那段他以为自己早已忘记的音节。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短暂的、浅浅的笑容,“嗯。”
“.......我说,倒也不用搞得和生离死别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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