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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天试探道。
“不是啊。”
池陆阳回答得非常自然，“跟女的就不这样。”
这不废话吗？高小天在想他应该如何开口，池陆阳突然又转移了话题：“哎，不过说实话，这个条漫的数据还挺好的，我看应该是转发最高的一个系列了。”
高小天躺在床上，嗤笑一声：“承蒙你们基佬和腐女抬爱。”
他有点累了。
池陆阳看着高小天别扭的表情笑着说：“等我有空了，我也画条漫去，没准能成一网红。”
“我看行，要不这张小脸长这么好看浪费了。”
池陆阳乖巧地送上了一个微笑。
高小天说：“我要睡会，你自己慢慢看。”
“要我叫你吗？”
池陆阳问。
高小天想了想说：“过俩小时叫我。”
然后就钻进了被窝。
下午，高小天被准时叫醒，各公司按顺序彩排，完事直接去换装。
高小天他们的僵尸舞因为视觉效果特别震撼，被安排在第一个出场。
Tina给大家买了全套的便宜衣服，男生白衬衫黑裤子，女生白衬衫黑裙子。
这些衣服不是用来穿的，是用来撕的，怎么破烂怎么来，再抹上人造血浆，真跟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一样。
搞定了衣服就开始化妆。
为了效果逼真，他们特意找来设计部的几个设计师帮忙上妆。
基础妆容都是大白脸加黑眼圈，这个自己画，设计师负责那些夸张的创伤效果，具体你是眼睛上被砍了一刀还是嘴巴变成了骷髅还是腮帮子血肉模糊，这些都由设计师来帮你画。
因为有万能的某宝，这些血浆，腐肉效果道具还有假的眼球都能轻易买到，设计师们过足了创作瘾。
高小天和池陆阳因为跟潘云轩彩排，来得最晚。
房门打开，一股妖气扑面而来，一屋子行尸走肉聚在门口，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惨叫，然后伸着血了呼啦的胳膊朝两人走来，嘴里还咕哝着：“Brain！”
大家闹了一阵，感觉俩人类终于被咬成了僵尸，才把他们放过。
二人在里间换衣服，其他人在外间凹造型，这么炫酷的妆容怎么能不在朋友圈刷屏呢？换完衣服，池陆阳主动过来给高小天化妆。
看着外面玩儿疯了的一帮人，高小天似乎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乖乖坐好，池陆阳拿了一盒白色的粉底膏，挖了一块放在手背上，开始往高小天脸上涂抹。
池陆阳手指柔软，触感温暖，粉底被轻轻推开，先是两颊，再是额头，然后是眼窝，最后是鼻口。
高小天开始还觉得脸上痒痒的，慢慢也就习惯了。
池陆阳一边打粉底一边对高小天说：“我给你在额头上画一个缝合的伤口，眼睛画个黑眼圈，嘴巴旁边再贴个伤口就行了。”
他们从来没有这么近地说过话，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高小天的后背无端窜起了一股电流。
他不自在地垂下眼睛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池陆阳画得非常认真，仅用红黑两色，一会就在高小天的额头上“开”
出了一条大口子，他收起化妆笔，站远了端详一番，然后拿过一面小镜子递给高小天：“你看看。”
高小天照了照，开玩笑道：“不是说好了别打脸的吗！”
池陆阳抿唇一笑，接着给他画黑眼圈，他一边画，高小天一边拿镜子照。
一条条紫黑色的血管从黑色的眼窝延伸出来，像细密的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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