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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眨眨眼:“奶奶,我能去那里点灯吗?”
老妇笑了:“当然可以。
只要你心里还想着别人,你就能。”
屋内烛光摇曳,映出墙上一幅泛黄画像??没有确切面容,只有一个背影,披着骨袍,走向风雪深处。
下方题字,墨迹朴素:
>**“他不是英雄,也不是神。
>他是我们每个人,
>在黑暗中伸手那一刻的样子。”
**
窗外,雪落无声。
而万里之外,宇宙深处,那艘飞船正穿越星尘,朝着莲影缓缓靠近。
舱内录音系统突然自动启动,播放出一段从未录入的声音??
低沉、沙哑,却温暖如初:
>“欢迎来到人间灯火。”
***
又一个雪夜,北境冰渊。
风未起,雪未落,冰殿前香炉忽然自燃,三支线香无火而生,青烟笔直升腾,在空中凝而不散,渐渐勾勒出三个字:
>**“我回来了。”
**
片刻后,烟散字消。
但守殿的老僧说,他看见香炉边缘多了一枚指纹,湿漉漉的,像是刚刚被人触碰过。
而那支插在雪中的南疆红花,历经千年风霜,竟抽出新芽,花瓣由干红转为鲜润,迎风轻颤,仿佛在等待某个春天。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何时归来。
但每当人间陷入长夜,总会有孩子指着天边最亮的星说:
“看,那是灯师在眨眼。”
也总会有老人抱着孙儿,轻声哼唱那首古老的童谣:
>“星星亮,月亮光,
>灯师带我回家乡。
>不怕黑,不怕狼,
>心里有灯就不慌。”
歌声飘过山川湖海,穿过时空尽头,落入宇宙最深的寂静里。
而在那无人可见之处,一道身影静静伫立,披着熟悉的骨袍,掌心微光摇曳。
他听着这千万年的回响,终于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却温柔如初:
“谢谢你们,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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