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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青同情又抱歉的目光下，洗脸、换衣服、梳头，重新插戴好了，卢氏才由唠叨转为感叹：“看看，多斯文的小娘子呀。”
小青勉勉强强地问卢氏：“娘，得去厨下看看了？”
将卢氏给调了出去。
小青自己又接了卢氏的班：“娘子，以后多带两个人出去，不能总让娘子出手。”
程素素无可不可地点点头，小青放下心来，她今天也吓了一跳的，开始琢磨哪个合适。
程素素开始发呆，她并不喜欢靠收受礼物来致富，照谢麟的路子做官，仕途要顺畅，却是要花不少钱的，还得有进项。
再有一个，她还记得，她的嫁妆有不少是玄都观给添置的，害得道一都没钱娶媳妇儿了，这一笔是必得加倍给他的。
她近来在琢磨钱的事儿，官员不得经商，不少人家就采用了折衷的办法。
要么自己买田置地买铺子收租，要么就找人代为经营。
后者来钱更快，利润更高些。
高据的父亲会经商，高据看近来的表现，应该也不差。
原以为可以用的，现在江先生想收这个学生，就不好要他给自家做买卖了，不晓得高据的姐姐怎么样？
现在的妇人，恐怕愿意出面经营产业的不太多，尤其是经商。
除此而外，程素素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
再有就是政务上的事情，也不知道谢麟处置得怎么样了……
想了一阵儿，程素素对采莲道：“这两天多盯着些前面，看高家的案子，什么时候下定论。”
采莲道：“是。
应该快了……那天我出门看脂粉，路过县衙那边儿，听说抓了不少人呢。”
“那就等等，反正也急不得。”
采莲将这话认了真，往前面打听消息。
高家的消息没打听到，却打听到谢麟要让江先生滚蛋，都在收拾包袱了。
采莲不知书房里的事，只看到江先生收拾包裹，就告诉了程素素。
程素素一听便急了：“怎么会这样？这又不怪他！
走，去书房。”
到了书房，谢麟才拿起书又放下了，难得露出了一点疲态：“怎么了？”
“江先生要走了？”
“是啊，说是今天的事是他的错，没脸再留下来了。
没事，还没答应，他总不会办出悄悄逃走的事来。”
程素素看采莲，采莲一脸懵逼：“可给他洒扫的说，先生在收拾包袱了呀。”
谢麟叹道：“罢了，去看看。
他这是犯了犟了，倒还有些古风。
实在留不下，也只好作罢了。
初时看他不在合意，如今倒是真的不舍。
可事关人的志向，难！”
“当真？”
“真心话。”
“你真没办法？我怎么不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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