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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菜还在试图挣扎，又揪起百多皮的领子。
“接受现实吧，”
百多皮生怕他又晃起来，不着痕迹地把大头菜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你看人家对你那么好，明明现在是个练习生什么都不用管的，还帮你改编曲，你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
“我就是接受不了我。
你看他那张脸怎么能够接受呢？”
大头菜真诚地看向百多皮，非常有说服力。
“……”
百多皮沉默了一下，他跟路扬星认识得早，不过他是先见到路扬星的面再听到路扬星的歌的。
那时候他还怀疑是哪里开了音乐，最后好不容易才把这硬核的歌声跟路扬星对上号。
百多皮又拍了拍大头菜，他表示理解。
但同时还有不理解。
“在这之前你居然不知道啊？他跟你呆这么久你都没有发现？”
“我怎么知道啊？”
大头菜还没冷静下来，“我他妈怎么能够想象得到炸爹长着这么一张脸？我做梦我都想不到！
我现在还不能接受……你说那么可爱的小羊崽，怎么怎么就是……”
大头菜说着说着逐渐变成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百多皮不明白大头菜怎么就悲伤起来了，“不是，人家是就是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怎么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我、我觉得我以后再也不能面对那张脸了，我可爱的小羊崽就这么没了，而且……”
大头菜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语气沉重：“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干了什么吗？”
“干了什么？”
百多皮尚不知道大头菜怎么作的。
“我他妈，”
大头菜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瑟瑟发抖，“之前有节说唱课，我放了歌给他们练习生学，那时候路扬星也跟着练，我听了说他唱的不好，理解不到位，还要教他，可是那歌特么就是他的啊！
就是路扬星的！”
百多皮：“……”
“而且你记得前天我把路扬星带过来的时候吗？他问我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你叫他来干什么，我就特别拽地说‘让你去你就去，身为一个练习生，谨守本分’，后来他帮我把编曲改了，我还想着还好人家心胸宽广不跟我计较，结果你跟我说他就是Bombrun！
特么他心眼贼小你肯定知道，肯定记恨上我了！
我踏马现在想想觉得他当时看我的眼神都透露着杀气！”
“……”
百多皮郑重地拍了拍大头菜，然后往后退几步，“兄弟，保重。”
大头菜懵，“你退那么远干嘛？”
百多皮又退后了几步，“我以后得离你远点，不然波及到我就不好了。”
大头菜：“……说好的兄弟呢。”
——
乔乐宇走在前往练习室的路上，总觉得越想越不对劲。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特别有批判思维而且观察能力特别强的人，今天他却觉得自己有点毛病了。
Bombrun在别的城市，demo肯定不是过来在这儿录的，应该是录好了发给百多皮的才对。
但他看电脑的时候就发现那首demo是分音轨的，乔乐宇以前是独立音乐人，还算是懂这些个录音的流程，一般来说发demo来又不用混音，不是应该直接整合成一条wav文件吗？只有现场录音才会这么分音轨啊。
而且文件创建时间是在三十分钟前，就是说那时候百多皮一边打开着炸爹发来的demo在宿主软件，一边又用着宿主软件在给路扬星录音？
人炸爹帮录的demo是参照他们之前录好的，那会儿路扬星都还没录完，照大头菜所说估计还在想词呢，这又怎么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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