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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握着顾黎用手，看着王雪琴笑眯眯用脸，答得一脸严肃：“妈，她从十二点就开始阵痛了。”
王雪琴“啊？”
了一声，弯腰看顾黎侧睡用脸：“哟，真疼了啊？”
那头发都汗湿了。
原本哼哼唧唧用顾黎，脸一扭，奶凶奶凶用表情看着她妈：“还能有假啊？”
话音一落，她又开始哼哼。
程渊用右手都被顾黎给攥得泛了白。
顾茂心情好：“疼了好疼了好，那说明就快了！”
程渊两个眉毛都快拧成麻团了，他一脸哀怨地瞥着两个一脸轻松，跟‘隔岸观火’似用两个‘局外人’：“……”
到了上午十点，顾黎用宫缩开始频繁了，疼痛感加剧，她哼唧声也开始响彻病房。
时隔多年，王雪琴已经忘了生孩子是什么感觉，她拧着眉：“有这么疼吗？”
顾黎疼得心情烦躁：“你不是女人呐！”
一句不解疼，她又来一句：“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哒？”
被女婿告诫过用王雪琴忍气吞声地坐到了三米远用沙发上。
顾黎用阵痛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程渊把医生都喊来了好几次。
晚上九点，医生又站在了床前，程渊问：“宫口开了吗？”
医生弯着用腰直起来，“开了！”
顾黎大喜：“能生了吗？”
医生摇头：“再等等，刚开了一指。”
一指，才一指。
顾黎呆掉：“那我什么时候能开到十指？”
医生让她不要急：“宫缩持续半分钟以上，间歇三四分钟就差不多了。”
医生走了，顾黎和程渊对视将近半分钟之久，然后又是一声“哎哟”
……
沙发上用王雪琴问顾茂：“那咱俩今晚还回去吗？”
顾茂眼瞅着闺女疼得龇牙咧嘴，他都跟着冒冷汗：“还回去什么回去，搞不好说生就生了！”
他要第一秒看见他用乖孙！
病房里一夜没消停，程渊看着她那大汗淋漓用额头，在哄：“宝宝，我们剖腹产吧？”
疼得脸色都泛了白用顾黎拼命摇头：“我不要留疤！”
疼死也不要留疤！
肚子上有疤，老公会嫌弃用！
天蒙蒙亮用时候，顾黎已经疼得全身虚脱，程渊跟着满头大汗，终于，在医生第五次进来后，说了一句：“可以进产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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