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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多了解塔西娅一点。
就当是弥补遗憾。
你之前,是在哪里长大的?”
塔西娅正回着某魔消息,“所以呢?”
“所以——你之前是不是也吃过很多苦?”
佛尔佛尔抬起头,红眸带着恰到好处的湿润。
“你觉得,”
塔西娅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被小瞧的困惑,“我会被这种拙劣的故事欺骗?”
佛尔佛尔从善如流地换了个方向,语气轻飘飘的:“话说,安度西亚斯大人知道你在外面做这么危险的事吗?研究尸体、闯入战场……”
他顿了顿,“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担心?”
塔西娅合上魔机的翻盖,声音轻轻的。
“你刚才说——波先生怎么了?”
风停了。
周围的树叶不再晃动,空气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沉甸甸地往下坠。
佛尔佛尔凝固在原地,喉咙发紧:“我就是——”
“我不喜欢有人打听我的消息。”
塔西娅站起来,“更不喜欢有人拿波先生试探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佛尔佛尔下意识想后退,但他动不了。
他被透明的结界困在原地。
“再有下次——我会把你种到战场上的泥巴里。
让其他恶魔看看伟大的佛尔佛尔军曹,是如何灭亡。”
塔西娅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看佛尔佛尔。
她重新翻起魔机,马不停蹄地回复消息。
在回了,在回了。
不要一下子发那么多消息过来啊!
风又吹了起来。
佛尔佛尔站在原地,手指还在抖。
过了很久,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硬币,揣进口袋。
“……安度西亚斯大人,您真是养了个不得了的孩子呢。”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硬币。
——
贾兹还在惨叫。
佛尔佛尔低头看了一眼远处越来越小的巴比鲁斯,忽然想起那个在战场上蹲着研究尸体的少年。
“她现在还会动不动把魔埋进土里吗?”
他笑了一声,翅膀一振,飞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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