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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尔佛尔第一次见到塔西娅，是在一场刚刚结束战争的战场边缘。
硝烟还没散尽，地上躺着几具敌人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他刚解决残兵的自杀式偷袭，正准备撤离时，余光扫到废墟后面蹲着的人影。
不是他的部下。
佛尔佛尔下意识凝聚魔力，指尖亮起攻击的微光。
“哎呀呀，你是谁家的小恶魔？怎么出现在战场这边？”
他走过去，弯下腰，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和善一些。
这恶魔是间谍吗？怎么鬼鬼祟祟的。
这是他当时的第一反应。
蹲着的人抬起头。
黑发黑眸，面容稚嫩，穿着沾满灰尘的斗篷。
她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正在拨弄地上那具恶魔尸体的手指。
欸——他这是遇到变态了？
佛尔佛尔表情微妙。
“……你不害怕吗？”
那人听到他的声音，歪了歪头。
“为什么要害怕？这里明明没有比我更强的存在。”
她的语气带着天经地义的自然。
佛尔佛尔愣了一下，随后大笑：“是吗？那你很厉害耶！”
他是认真的。
不管这个恶魔有没有那个实力，凭着这样强大的心理素质，她在战场上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
那人没理他，继续低头拨弄尸体手指。
她翻过来看掌心，又翻过去看手背，好像在观察什么，又好像在确认什么。
佛尔佛尔蹲在旁边看了一会。
“你在做什么？”
“研究。”
她头都没抬。
“活着的恶魔不能研究，死了的可以。”
她用小棍戳了戳恶魔尸体的指甲，翻看掌心纹路。
“我想知道不同恶魔的生理结构。
了解这些后，我就能找出通用的魔力结构，造出大功率收集魔力的容器。”
“哦？挺有意思的。”
佛尔佛尔摸了摸下巴。
他思考片刻，突然朝那人甩出一道魔力凝聚的光刃。
他没出全力。
光刃撞上一层淡灰色的保护罩，无声消散。
——【能力复刻·人间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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