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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没再提过。
梁以曦仔细想了想，确实是的，他没再提过。
至少最近几年，她没听他说过任何关于孩子的事。
nbsp;nbsp;nbsp;nbsp;思绪略微停顿，梁以曦拿起手机，打算打电话问问陈豫景——
nbsp;nbsp;nbsp;nbsp;问什么呢。
nbsp;nbsp;nbsp;nbsp;问他，你后来为什么不说要孩子了？莫名其妙。
nbsp;nbsp;nbsp;nbsp;问他，你知道今天文森和我说什么了吗？他说我有过一个孩子？你知道吗？我都不知道，是你的吧？
nbsp;nbsp;nbsp;nbsp;梁以曦被自己逐渐走歪的脑洞逗笑。
nbsp;nbsp;nbsp;nbsp;她躺进床里，面朝晨光，积蓄的困意下秒就将她杂乱无章的思绪掀翻。
nbsp;nbsp;nbsp;nbsp;梁以曦沉入梦乡。
nbsp;nbsp;nbsp;nbsp;很快，她梦到了那间马厩。
nbsp;nbsp;nbsp;nbsp;还有干草和泥土的味道。
nbsp;nbsp;nbsp;nbsp;——这样的梦很久没做了。
nbsp;nbsp;nbsp;nbsp;大概是今天太疲惫、太没由头，那一丝残存在记忆深处的恐惧就这么闯了进来。
nbsp;nbsp;nbsp;nbsp;等醒来，一身的汗，梦里不知道跑了多久。
外面天光大亮，窗帘漏出缝隙，刺得梁以曦根本睁不开眼。
nbsp;nbsp;nbsp;nbsp;翻身朝里的时候，她摸出手机给陈豫景打去电话。
nbsp;nbsp;nbsp;nbsp;电话打过去没人接听。
nbsp;nbsp;nbsp;nbsp;不过挂断之后的几分钟，陈豫景发来信息，说他在开会，问梁以曦怎么了。
nbsp;nbsp;nbsp;nbsp;梁以曦：“做了噩梦。”
nbsp;nbsp;nbsp;nbsp;陈豫景：“什么梦？”
nbsp;nbsp;nbsp;nbsp;“就是那次绑架。”
nbsp;nbsp;nbsp;nbsp;没一会，陈豫景打来电话。
他叫她“曦曦”
，问梁以曦现在什么感觉。
nbsp;nbsp;nbsp;nbsp;他的声音里有种很谨慎的情绪，听上去也不是那么急迫，但从他接通后就追问的语调看，他还是很着急的。
nbsp;nbsp;nbsp;nbsp;梁以曦其实在这十多分钟里囫囵睡了个回笼觉，回笼觉比正经的觉还要好睡——接起电话的时候，梁以曦早忘了前一刻说的话。
nbsp;nbsp;nbsp;nbsp;陈豫景听出她的瞌睡和不在状态，想了想，低声笑着扯开话题：“今天不拍？”
nbsp;nbsp;nbsp;nbsp;梁以曦慢吞吞坐起来，出了太多汗，身上也不舒服。
她打开免提，同陈豫景说今天下午才拍，然后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走。
nbsp;nbsp;nbsp;nbsp;洗澡的时候电话还连着。
nbsp;nbsp;nbsp;nbsp;陈豫景一直在问她有的没的。
他的声音有些低，似乎在一个不大方便说话的地方，但他说的每句话梁以曦都能听清楚。
水声大些，陈豫景就不说了，梁以曦就去想他之前说的话。
nbsp;nbsp;nbsp;nbsp;等洗完澡，她都快忘了昨天的事。
nbsp;nbsp;nbsp;nbsp;第98章明明以为无坚不摧，实则脆弱不堪。
……
nbsp;nbsp;nbsp;nbsp;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nbsp;nbsp;nbsp;nbsp;挂了电话，站在镜子前吹头发，折腾一夜的思绪这个时候终于清明了些。
nbsp;nbsp;nbsp;nbsp;梁以曦打算下午开工的时候再找文森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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