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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砂返生丹本就是云家的家传药，”
柏泠衫笑道，“漱秋吃了有效，是天经地义的事。”
顾惜辞颔首：“如此一来，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她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秋秋……这些年……是师姐没护好你……”
云漱秋望着她，轻声道：“师姐……待我……如亲人。”
顾惜辞的眼泪终于又落了下来。
云漱秋怔了一下，那双金珀瞳里闪过一丝什么。
随后她凑上前，倾身拥住顾惜辞，又伸手在她背上轻拍了几下。
正如幼时师姐哄她入睡，也是这般拍着的。
顾惜辞浑身一僵。
她这二十年来，抱过秋秋无数次。
哭着抱，笑着抱，她离山时抱，她归山时抱，守着她发病时紧紧抱，哄她入睡时轻轻抱。
可秋秋，从未主动抱过她。
江浸月和柏泠衫皆是一怔，望着那个主动拥住师姐的瘦弱身影，一时无言。
顾惜辞抬眸，对上云漱秋那双金珀瞳。
那目光里满是柔色。
“师姐……”
云漱秋轻缓缓开口，“谢谢……照顾我……二十年。”
顾惜辞的眼泪一下子决了堤。
她紧抱着云漱秋，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望着这一幕，江浸月也跟着红了眼，默默抬手拭泪。
而柏泠衫别过头去，那双赤瞳里，缓缓聚起一层水光。
漱秋苦。
顾神医非亲非故，却以自己的半生为她熬着。
倒是我这个做表姐的……
错过了她整整二十年。
-
一室沉默许久。
顾惜辞渐渐收了泪，拭了拭眼角。
“秋秋，”
她轻声道，“如今你找到了亲人，师姐替你高兴。”
她望向柏泠衫，眸子里满是真挚：“柏姑娘，日后秋秋便多仰仗你了。”
柏泠衫摇摇头：“顾神医又言重了，都是一家人，还说这些作甚。”
顾惜辞又望向江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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