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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泠衫沉默了片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好，我也不瞒你们了。”
她放下茶盏，“徽羽族遗孤也好，归业灯也好，所有线索都是莫青冥给我的。
他告诉我飞沙城有遗孤的下落，又说那边曾有召归业灯的痕迹，让我拿这个做由头，拉你们同行。”
她靠回椅背，赤瞳望着二人，语气低了些：“怕你们不肯来，我便没把话说全，这事……是我不厚道。”
江浸月倒也不意外，摇了摇头：“柏姐姐想找同族之人，这是人之常情，何况归业灯的线索也是真的，算不上骗。”
云漱秋也开口：“想出来……透透气。”
柏泠衫一怔，随即失笑：“合着云掌门是想出门逛逛？”
云漱秋认真地点了下头。
柏泠衫笑着摇了摇头，旋即正了神色：“莫青冥还说过一句，遗孤和归业灯这两桩事，看似毫不相干，实则可能是同一桩。
我那时不信，如今倒是明白了——这一切都被这个长赢将军串了起来。”
她看向云漱秋：“对了，那位叫知岫的女子，瞳色你可还记得？”
云漱秋颔首，慢慢道：“和我……很像……但她的……要更金……一些……不对……更深……也不对……我说……不清楚……”
柏泠衫听得一头雾水，摆了摆手：“这个不重要，重点是方才说到的，这个长赢和知岫召了归业灯。”
“他们有至纯之血么？”
江浸月忽然问。
云漱秋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只知道……灯是……青色。”
“青色？”
柏泠衫蹙眉，“莫青冥同我说过，以至纯之血点燃的归业灯是赤焰。
若不以至纯之血燃灯，强行召灯，便是青焰。”
她沉吟片刻，又问：“听你的描述，他召灯是为了救夫人。
知岫得了什么病，要动用归业灯来救？”
“不知道。”
云漱秋微微垂眸，“只知道……很虚弱……会吐血……越来越……瘦。”
“那召完灯之后呢？”
柏泠衫追问，“后来怎样了？”
云漱秋张了张嘴，想要回答。
可那些画面一涌上来，她浑身便僵住了，脸色骤然白了几分，呼吸也急起来，右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脖颈。
“秋秋！”
江浸月吓了一跳，连忙握住她抬起的手，“秋秋你怎么了？”
云漱秋攥着她的手，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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