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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泠衫不等她说完，摆摆手，“她若是累了，我背她都行。”
江浸月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语气不善：“背她？那是我的事。”
柏泠衫看着她那副护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好好，你背你背，我不跟你抢。”
云漱秋不太明白她们为什么忽然变了脸色，气氛也怪怪的。
不过，她喜欢被浸月背。
顾惜辞看了一眼那两人越说越起劲的模样，又瞥了瞥在一旁安安静静听着的云漱秋，摇了摇头，起身往外走：“我去配药。
秋秋这一路的药，得多备一些。”
走出正堂，她叹了口气。
秋秋每回下山都是九死一生，上回差点真的没了。
眼下才恢复没多久，又要跑去西域那么远的地方……
可看秋秋方才那双眼睛，亮得她都不忍拒绝。
罢了，有柏泠衫在，应当不会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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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漱秋看着眼前两人商量路线，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她很期待这次旅程。
她其实很高兴柏泠衫来了。
这些日子，噩梦夜夜不断，醒来便是头痛，她被困在那些看不懂的画面里，透不过气。
去一趟西域，有旁的事忙着，兴许就顾不上做那些梦了。
而且……
她一直不知道梦里是什么地方。
可方才柏泠衫说起西域，说起飞沙城，说起那片大漠……
她看着柏泠衫的赤瞳。
梦里那些人的眼睛，颜色各异，却无一是寻常的乌瞳。
眉眼轮廓也与中原人不同，倒和柏泠衫有几分相似。
也许，那个地方便是西域。
她有太多想不通的事。
兴许，答案就在那里。
“秋秋？”
江浸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在想什么呢？”
云漱秋回过神来，轻声道：“在想……西域。”
“云掌门，你去过西域么？”
柏泠衫好奇道。
“没有。”
云漱秋垂眸，“但……做过梦。”
“做过梦？”
柏泠衫挑眉，“什么意思？”
云漱秋沉默了片刻，慢慢道：“梦见……大漠……很多人……眼睛……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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