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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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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苏念年转了一圈，向祁凝展示自己身上的长裙。
浅绿色的长裙设计巧妙，布料层层叠叠却不厚重，颜色过渡到膝盖部分时渐变成纱白，将苏念年线条流畅的小腿恰到好处地修饰出来。
“嗯……”
祁凝沉吟。
看她不说话，苏念年不由有些怀疑自己，她对着镜子看了看，绿色系很衬肤色，应该还行呀。
祁凝对导购说了几句，让对方找出一双高跟鞋，“穿上这个走两步试试。”
苏念年乖乖地配合。
她很少穿高跟鞋，尝试起来不免小心翼翼，从手臂到腰肢的动作都放缓了，柔软又轻盈，摇曳生姿。
“怎么样？”
停下脚步后，苏念年又一次问道。
“特别好看。”
好看到让人想把它脱下来。
见自己的眼光得到了认可，苏念年双眼一亮，兴冲冲地点头，接过下一套衣服进了更衣间。
苏念年一开始只是想随便买几件可换洗的衣服，祁凝却拉着她买完了冬装买秋装，甚至还逛起了夏装区。
而苏念年也在她那毫不吝啬的夸奖和真诚赞美的目光中，逐渐体会到了买衣服的乐趣，并沉迷其中。
第一次有了一起欣赏美丽衣服的人，开心！
某个完全不是在欣赏美丽的衣服，而是在欣赏美人的祁姓女子：神秘的微笑jpg。
在一口气买了一堆衣服，并选择完邮寄到家服务后，苏念年后知后觉地感到了饥饿。
“奶油小面包，刚出炉的，”
祁凝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吃中饭前先垫一垫。”
她像是随时关注着苏念年的状态。
“来。”
苏念年和祁凝并肩坐在长椅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小面包，空气中的甜香味萦绕在她们周身。
祁凝突然笑了：“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约会？”
一起逛街，一起买衣服，一起吃甜点，一会还要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再回到同一个家里，确实是很像。
苏念年悄悄红了耳朵，假装没听见。
休息了一段时间后，两人开始边散步边找合心意的中饭地点，却在经过某个路段的时候，被拥挤的人群堵住了。
苏念年往人群聚集的方向望了一眼，发现围着警戒线的那幢建筑，正是昨晚她和祁凝吃饭的餐馆。
“这里发生什么了？”
一个好奇心很强的路人拉着旁人问道。
被拉住的人压低嗓音：“听说是死了人。”
“啊！”
路人跟着小声说话，“这大早上的，死的是什么人啊。”
“一个富二代，听说是昨晚死的，从二楼摔下来，今天早上才被服务员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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