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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此刻在星空下曾盛满温柔的眼睛，在前世的记忆里，只有冰封千里的恨意，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郁向晚，你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上你的人是谁？！”
她死死闭上眼。
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牙齿咬破下唇渗出的血，又咸又腥。
胃里翻江倒海。
身体被强硬贯穿的剧痛让她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她宁愿就此堕入无边地狱，也不想再看这张恶魔的脸。
“不看？”
耳边传来一声冰冷的嗤笑，下颌骨上的力道骤然加剧，痛的她几乎晕厥。
“看来，你母亲明天的心脏药，需要‘调整’一下剂量了。”
这句话，比任何暴力都更具杀伤力。
它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精准的捅进了她最柔软的、唯一的要害。
郁向晚猛的睁开眼。
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收缩，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这个男人。
“不……你不能动我妈妈……”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绝望的哀求。
母亲是她在那个人间炼狱里，唯一的精神支柱。
“你说我能不能？”
他的眼神冷酷的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个死物。
“记住，再敢闭眼，或者再敢躲，你母亲明天就会因为‘意外’而断药。
我说到，做到。”
所有的挣扎都在瞬间停止了。
身体僵硬的像一块石头，连血液都仿佛凝固。
她只能睁大空洞的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块不断扩大的、丑陋的霉斑。
任由身上的暴行继续。
感受着灵魂被一寸寸凌迟的酷刑。
她知道。
她比谁都清楚。
温婉被跟踪那件事，根本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与她没有半分关系。
裴昼心里也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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