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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
苏陌眉眼昏暗下来。
宋屿川端着做好的早餐出来，就发现她在发怔。
“苏陌。”
他唤她。
“发什么怔。”
极平常的一句话，却让苏陌有种错觉。
就像那种极普通的老夫老妻，伴着不耐烦的口音说你烦不烦。
只是没想到，自己曾经朝思暮想的一天清晨，会出现在他身上。
她笑了笑。
等到看见两枚煎蛋上分别洒上胡椒时，嘴角上的笑容凝固了。
抬起眼睫。
“你怎么知道？”
云城这里很少有人吃胡椒。
可她喜欢。
宋屿川：“你忘了阮烟做过我秘书？”
苏陌狐疑：“她会跟你说这个？”
“不然我怎么知道。”
行吧。
苏陌吃了起来。
大约是见她不太方便。
宋屿川从厨房里找来刀叉，将煎蛋一块一块全部切好放到她面前。
“快吃。”
说话时宋屿川眉眼带着笑。
这令苏陌很不自在。
却又有点贪恋。
因为以前阮洛就是这样跟她说话。
带着不似命令的命令。
隐隐的。
眼角有点涩。
没多久，宋屿川声音温淡地告诉她。
“苏陌，吃完这顿，我们散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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