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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声声注视着这三个字很久，朦胧昏暗的月色雪光下，她的眼底蕴着堪称温柔的笑意。
许久，她本来出尘清丽的面容，染了痴迷。
她开口，声音裹在风雪中，叫人缠绵沉醉。
她说：“临曦哥哥，生日快乐。”
当然没有人回应，风雪似乎更加肆虐了。
孟声声的笑容沾染了苦涩，再度开口，声线沙哑许多：“也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她将怀中的玫瑰放在他的墓碑，指尖抚过他的名字，带着一点鼻音：“临曦哥哥，你不在的日子，我都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我很好，只是……”
有眼泪砸在墓碑，晕开一圈水色痕迹，
孟声声神情悲恸，已然泣不成声：“只是我好想你，临曦哥哥……我快要撑不下去了，活着好辛苦。”
情绪失控不过一瞬而已，很快，她又抬手擦干脸的泪，恢复成初时的温柔，笑意清越不染尘埃。
她记得那个时候，郑临曦总是喊自己小仙女。
那张旁人眼中冷厉且距离感明显的面容，高高在到众人畏惧。
可是看向自己时，永远都是温柔彻骨。
他说：“声声永远是我的小仙女。”
再也没有人这么喊过她，再也没有……
她低下头，就这么将脸贴在冰冷的墓碑，缓缓闭眼，道：“临曦哥哥，我从小想和你结婚的，你知道吗？可是你……你为什么不要我？”
他临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和自己取消婚约。
他说：“声声，你还年轻，我不能耽误你。
离开郑家吧，离开的越远越好……”
孟声声觉得身体有些冷，她几乎整个人躺在了墓碑，就这么陷入了半昏半醒的迷思中。
临曦哥哥，你不知道，我其实……其实可以为了你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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