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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楚青帝的回答干脆而又苦涩。
“我们当然知道。”
他看着楚风那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的眼神，叹了口气。
“小风，我知道你心里在怨我们。”
“怨我们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大嫂在九重天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却无动于衷。”
楚风没有说话。
但他那攥得咯咯作响的拳头，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当时，不是我们不想出手。”
楚青帝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而是不能。”
“大嫂的身份太过特殊，她背后的势力牵扯太大，一旦我们贸然出手，不仅救不了她，反而会将我们彻底暴露。”
“更何况，当时我们楚家也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我们那些来自不朽宇宙的老朋友，终究还是顺着蛛丝马迹找了过来。”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你的存在，为了给楚家留下最后一丝血脉。”
“你爷爷和你父亲不得不带领着楚家最后的精锐，主动踏入了那片有死无生的天外战场。”
“将所有的追兵都引了过去。”
楚风再次沉默了。
他心中的那股怨气，在听到这番话后，悄然散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重的压抑。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父亲，他的爷爷，他的族人，为了保护他，一直在浴血奋战。
“所以，你们进入‘那个地方’，就是天外战场？”
“不错。”
楚青帝点了点头，“那里是唯一能够暂时隔绝天机，躲避他们追杀的地方。”
“但代价就是，大哥也因此与大嫂彻底失去了联系。”
“直到他失踪前，他都还在疯狂地寻找着能够安然返回这方宇宙的方法。”
楚风闭上了眼。
他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其母亲被囚禁在云霄天宫的画面，“九重天……”
他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那三个字很轻，却带着足以让整片星空都为之冻结的森然杀意。
楚青帝看着他那副即将暴走的模样，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小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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