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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俊良？
李让面露不解，但阿胜本来就脑子不太好用，他之后再问，对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算了，也比白跑一趟强。
当年他被砸后失忆，就算知道自己是被人恶意砸晕的，却连村子里的人都认不齐，更别提找害他的人了。
只有没想到这件事也跟费俊良有关系。
回到平房，院子里的鸡和羊他都放在村长那里养着，院子显得空空荡荡。
养父母还没回来过的迹象，他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拿冬天的衣物时，他在柜子的夹层里翻到高中时候用来记账的小本子。
本是随意翻了几下，却发现里面一张纸被撕掉了，李让盯着不整齐的锯齿看，怎么也没有印象自己在这一页记过什么。
坐上小巴车回到柔城已经是五点多，天彻底黑了，李让给楚洺发了短信后站在车站的公交站等车。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从他上了公交车上，身后就好像有一双眼睛在一直盯着他，如有实质般，可当他回头，却又什么都没有。
下了公交，进了小区后，路上没什么人，被盯着发毛的感觉更加清晰，有一种上次在墓园那条路鬼打墙的感觉。
李让正要回头，这个时候手机突兀响了起来，又是楚洺。
他来柔城这么久，楚洺都很少给他打电话，李让有些惊喜，可这份被楚洺注意到的甜蜜又像是一把刀子，在他的胸口搅动①。
“到小区了吗？”
楚洺的声音好像很近，在耳边环绕。
“嗯，怎么了？”
“现在上楼，帮我把冰箱里的菠萝拿出来切一下，会不会切？”
李让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还是答应了：“会的，切一整个吗。”
“嗯，现在上楼。”
这几个字语气很重，像是命令一样，又很急切。
捏紧手机，李让又忍不住为他让步，“我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
可还没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李让睫毛颤了下，便习惯地将手机放进口袋里了。
挂断电话后，紧随他一路的视线好像也消失了，李让只当做是自己的错觉，走进了单元楼。
“轰嗡——”
走到五楼的时候，李让听到外面路上的摩托声浪，和他的摩托还有点像。
小区外的巷子里。
红摩托被追停在一个小巷里，骑着摩托的楚洺穿着一件黑色棉服，侧身靠在车身上，戴着头盔没摘，手里拿着打火机，散漫地把玩。
身后紧随着几辆摩托也停下来，为首的先摘下头盔，留着胡子，他斜着眼将楚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最后视线落在那辆红摩托的车牌号上。
“就你叫李让？”
“不像吗？”
打火机盖子‘咔哒’一声扣上了，楚洺侧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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