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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称呼柳烟，一句话好像被砍成了两半，相府的夫人从来都只有昭宁郡主这一位，柳烟虽是被扶正但也只能是姨娘。
在她心里除非谢相宜承认柳烟是名正言顺的夫人，要不然柳烟都只能是姨娘。
实在是不知该如何称呼了，但一旁的两人都听懂了。
谢明依瞪着月牙，“你什么意思，请称呼我母亲为夫人。”
她挺直了背，维护着自己的母亲。
谢相宜不甘示弱，“我的母亲才是这相府唯一的女主人，在我这她只能是姨娘。”
“我母亲要见你，现在没工夫和你争这个。”
谢明依好像突然想起正事一样，没了刚才的气势。
“见我干什么？”
谢相宜自认为和柳烟没什么交集。
“我也不知道，她只说让我带你过去。”
谢相宜看向她的眼睛才发现她的状态有些不对，不像平时的模样。
“我去就是了。”
来到柳烟的院子，地方并不大，很朴素。
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香味，和普陀寺的味道一样，这是佛前檀香的香味。
谢明依站在一道门前敲了敲门，“母亲。”
“进。”
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桌前的柳烟，一脸憔悴，烛光照亮了房间让她的憔悴更为明显。
谢相宜有些惊讶，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就变成了这样。
谢明依来到柳烟身旁扶住她，说出的话着急又怕惊到她。
“母亲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环顾了四周又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这些下人们都去哪了，我非得扒了她们的皮不可。”
柳烟看了一眼谢相宜听着女儿在耳边唠叨，她笑道，“一下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你哪个啊。”
谢明依也知道母亲是不想自己管那么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郡主快坐吧。”
谢相宜刚坐下就听柳烟对谢明依道，“把门关上。”
关上门坐在一边的谢明依一直担心看着柳烟，“母亲还是到**躺着吧，你这样不行啊。”
“没有请大夫来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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