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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是谁吗？”
说到后面，他笑开来：“我还挺好奇，谁和我如此心有灵犀。”
*
“直接釜底抽薪。”
二十分钟前，江子源如是说道。
陈开行面露难色：“不好吧，真把单子搞丢了，擦屁股的不还是你小舅子？”
江子源眉梢一挑，“搞黄的是温嘉禾手里的，你不会再给我小舅子送一个新的？”
陈开行闻言瞳孔微缩，抚掌感叹道：“哎呀，还得是你啊兄弟，要不活该你有对象呢！”
“哎不对，哥，你现在这算有对象吗？”
江子源脸色一黑，“去，把瑞禾的老张约出来，我在楼上包间等他。”
陈开行讪讪一笑，意识到自己差点踩了大魔王的雷区，边说边脚底抹油地往外跑：“放心吧，哥，老张一会儿就到！”
另一头，得到程雅轩否定答复的温嘉禾，逐渐冷静下来。
即使气到肝疼，但他了解这小子，狂妄骄傲，如果真是他动得手，根本不屑于演这一出。
那是谁？
温嘉禾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也没有嫌疑人。
他得罪的，和得罪他的人里，都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让瑞禾在短短二十几分钟里，态度发生如此之大改变。
“温董。”
助理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查到了吗？”
“没有。
不过，张董好像还没走，我刚才看见他上电梯去了楼上包间。”
助理迟疑的声音传来，温嘉禾几乎立刻起身。
谢芊哪里敢自己留在这里，对面明显不好惹，就连温嘉禾都被搞了个灰头土脸。
孰料，手才牵上衣角，就被粗鲁地撇到一边。
“嘉禾！”
谢芊不可思议地抬头，目光却不自觉往下滑去。
“别闹！”
温嘉禾心思不在上面，没注意到小女朋友微妙的表情。
温简如却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憋得脸色通红。
“嘉禾，我害怕，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谢芊哭腔都出来了，却不像之前的任何一次那样管用。
温嘉禾只觉得烦！
头大的烦！
他一把甩开谢芊，“懂事点！”
真爱？钱都没有了，还要真爱管屁用！
温嘉禾头也不回地走了，谢芊闹了个没脸，紧紧咬着下唇，低头想要跟着一起出去，却被温简如拉了回来。
“别走啊，赔礼道歉呢？一个没见到呢！”
温简如笑嘻嘻地把手机的录音外放，附身前倾，呢喃低语道：“这才几天啊，你就忘了我拍的那些照片？”
谢芊瞳孔微微放大，手指绞紧包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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