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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毯子盖在身上，沈念被另一名女员工扶着去休息室。
“你还好吗？冷不冷？”
脑子乱糟糟的，她还没回过神来，连旁边人说了什么都没听到。
为什么在水里可以呼吸？
她想不通，明明一开始呼吸不了，快死了，却能呼吸了。
突然，脸庞一暖，一杯暖和的水贴了过来。
她抬眸看去，只见同事笑盈盈的，问她哪里不舒服。
“海豚伤人事件也不是没有，但今天这样有攻击性的，还是少见。”
“后续我们会对小海做多项评估和训练，减少意外发生。”
她接过水杯摇摇头，小海怕也只是一味人跟它一样，回到水里就舒服了，所以才这么拽她。
想跟同事解释，同事却想帮她换衣服，她连忙回过神，抱着衣服钻进换衣间。
从换衣间出来，同事有事已经离开，她注意到旁边浴室的洗手池。
或许，可以试一试？
拿起旁边粉色的洗脸盆，盛满水后，她放在洗手台上。
水盆里的水波动，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脑袋埋进水里。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她憋着一股气，没敢立马用口鼻呼吸。
她睁开眼，鬓边的碎发在水里飘荡，鼓足勇气后，她这才敢尝试用鼻子慢慢吸气。
水灌入鼻子中，鼻腔黏膜传来沙砾般的刺痛，她呛了一口水，下意识深吸一口气。
本以为会再次呛到，鼻腔的痛感却消失，与此同时，氧气钻入肺部的舒畅令她怔住。
“咦？”
她发出一声疑惑，这种感觉很神奇。
大口呼吸也没有水呛，像是把水隔开，水中带着氧气自动钻进鼻腔。
她微微扭头往上看，灯光落在水盆中，光晕柔和在水底形成波浪。
“哗啦”
声响，她从水里出来，双手撑着水盆。
镜子里，女人的脸湿漉漉的，额头、鬓边的头发湿漉漉黏着肌肤，瞧着狼狈，那双眼睛却洋溢着兴奋。
她眨了眨眼睛，眼睛没有出水的干涩难受。
盯着镜子里笑得灿烂的自己，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可以在水里呼吸了！
她还没高兴太早，身后的门传来三声轻敲。
紧接着，面色担忧的黎盛衍走了进来。
迎面便撞见领口湿了一大片，头发乱糟糟的沈念，他脚步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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