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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
剎那间。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是被攥住了一般，骤然一凝。
紧接著，其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冰冷起来。
一股强大的低气压从赵向东的身上传出。
他猛然扭过头来。
“敖凝？”
“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迎著赵向东那锐利的目光。
张正平头皮一炸，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凶手给盯上了一般。
他咽了口口水，不敢犹豫，连忙道：“是她之前来了！”
“来了？”
赵向东眉头凝气。
“没错。”
张正平连忙点头：“在您战死在桃城魔窟之后，她就来了，说我们害了您，要为您报仇，还是在孙先生和诸葛政委的合力推演下，推演出来了您当初在魔窟里的遭遇，让她知道不是我们害了您，这才解除了误会，化解了危机，那桃城魔窟就是她捣毁的，后来她还出席了你的葬礼。”
一股脑地將有关敖凝的事尽数道出。
闻言，赵向东的眉头这才稍稍舒展开来。
见此状，张正平小心翼翼地问道：“东哥，她...是您朋友？”
赵向东没有回答，只是朝著张正平伸出手：“有烟吗？”
“给。”
张正平连忙掏出一包烟递给赵向东，隨后拿出打火机，给赵向东点燃。
赵向东深吸一口。
虽然他已经成为了尸魔，尼古丁已经无法再刺激到他那已经死去的神经。
但多年的习惯，仍是让他喜欢在內心不平静的时候，来上一支香菸平復一下心情。
烟雾繚绕间。
只有赵向东和张正平二人的车厢內显得十分寂静。
直到过了半晌。
赵向东才道：“我们之间並不是朋友，我们...是敌人！”
“敌人？”
张正平一惊。
明明他当初看著，那敖凝对於赵向东极为关心。
怎么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想的那些都是多余的。”
“你既然见过她，那你就应该明白，她是妖。”
“而我...当初的我作为人，自古以来怎么样我不知道，但在这个时代，人与妖，就是不两立，种族的差异，就决定了她与我之间除了是敌人之外，不可能是任何的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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