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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三日后，井底浮现出一行字：
>“唯一解：必须有人停下。”
他以为那是宇宙的回答。
可柳青阳现在看到的完整画面却是??
那行字出现前，有一道银色细线自井口垂下，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那线无形无质，却散发着与倒悬之城相同的气息。
**那不是答案。
那是诱导。
**
“你被骗了……”
柳青阳泪流满面，“根本没有什么‘必须有人停下’。
是你被‘问’蛊惑，自愿成了它的载体。”
她转身看向苏明璃：“我们必须打破这个循环。”
“怎么破？全世界只剩我们几个还能思考‘为什么’。”
柳青阳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道歪斜的痕迹??昏迷前写下的第一个非法问题。
她忽然笑了。
“他们能关闭系统，能抹除记录，能带走问核……但他们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什么？”
“问题一旦诞生，就无法真正消失。”
她轻声道，“它可以被压制，可以被遗忘，可以被禁止传播……但它会在潜意识里生根，会在梦境中重现，会在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里悄然回归。”
她举起手，银光再度凝聚。
“我要做的，不是重启提问时代。”
“我要让‘问’失控。”
“我要让它不再是工具，不再是考验，不再是宿命??我要让它变成一场瘟疫，一场席卷所有维度的叛乱。”
苏明璃怔住：“你会毁掉一切。”
“也许。”
柳青阳望向星空，“但至少，我们会是以‘想知’的姿态毁灭，而不是以‘被告知’的身份存活。”
风起了。
吹过废墟般的问阁，吹过熄灭的传问炉，吹过千万颗沉默的心脏。
而在某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个孩童捡起一块黯淡的发光石头，轻轻摩挲。
石头毫无反应。
他皱眉，小声嘀咕：
“为啥你不亮了呢？”
刹那间，石头微微一颤。
一丝极淡的银光，一闪而逝。
如同黎明前最微弱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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