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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琴讲到一半，忽然点名：“萧辞，上来做这道题。”
萧辞站起来，把草稿纸翻了个面，走上讲台。
他拿起粉笔，看了一遍题目，刷刷刷写了起来。
步骤很清楚，答案也对。
方琴看了一眼，点点头：“不错。
下去吧。”
萧辞回到座位上，苏清砚低声说了一句：“还行。”
萧辞眨了眨眼：“你夸我了？”
“陈述事实。”
“那你多陈述几次。”
苏清砚没理他。
课间的时候，苏清砚去接水，回来的时候在走廊拐角碰到了邓康。
邓康靠在墙上，旁边站着两个隔壁班的男生，正在抽烟。
看到苏清砚过来，邓康把烟掐了，笑了一下，那种笑让人不太舒服。
“苏清砚，好久不见啊。”
邓康的声音不大不小。
苏清砚没停脚步，也没看他，径直往前走。
邓康在后面说了一句什么，声音被走廊里的嘈杂盖住了，但苏清砚听到了两个字。
他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回头，继续走了。
回到教室，苏清砚把水杯放在桌上，坐下来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一点。
萧辞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事。”
“你接水接了五分钟。”
萧辞说，“走廊到教室走路三十秒。”
苏清砚转过头看他：“你还计时？”
“我没计时，但我长了眼睛。”
萧辞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认真了起来，“碰到谁了？”
苏清砚沉默了两秒：“邓康。”
萧辞的表情没怎么变，但他把手里转的笔放下了。
“说了什么？”
“没什么。”
苏清砚把课本翻开，“上课了。”
上课铃确实响了。
这节课是英语，王艳珍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纯英语开场，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苏清砚听得很认真，手里的笔一直在记，但萧辞注意到他的肩膀绷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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