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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思言瞪了一眼章西安。
章西安却一脸的不在意，继续道：“所以啊，小安安，敢不敢发誓？”
看气氛越来越怪，皓白本想劝一劝，张了张嘴，还是决定继续当一名安静的吃瓜群众，以免引火烧身。
章思言坐在身旁，林安感受到对方投来的目光，却不敢与他对视，而是盯着咖啡上的拉花。
那是两颗心，被天使一箭射穿，紧紧相依着。
犹豫了片刻，缓缓张了嘴，“一个毒誓，就换您多坐一会，岂不是太亏了。”
章西安心里暗笑，还行，总算还知道讨价还价，“那你说呢？”
“认真回答我几个问题，不可以说谎。
可以吗？”
“嗯。”
章西安低眉，犹豫片刻，突然露出一抹笑，点了头。
林安呼出一口气，“好，我发誓：如果别有企图，就让章思言追不到我。”
皓白侧头看了看，此时的章思言脸色阴沉，攥紧的拳头已经泛了白。
心里暗忱，这下完了。
“唉。
你问吧！”
章西安叹了口气，微微收敛了笑容，突然就有些心痛这个孩子，实在太傻了，傻的让人喜欢，也让人心痛。
“为什么不去找他？”
“怎么可能不找，我回去过，只不过……误以为他开始了新的生活。”
虽然只是短暂的犹豫，却还是被林安敏感的察觉到。
呼出一口气，林安闭上眼，那晚章西安的话在耳边回荡，"
我见过你们二人亲密无间的样子……不管你曾爱过谁，我希望你对思言是真心的……"
。
嘴角微弯，带着苦涩。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
睁开眼，林安看着章西安，认真且坦诚，“是因为我，因为看到我在老师身边，所以才误会了老师！
对吗？！”
确认的语气中是愧疚与歉意。
“小安安。”
章西安蹙起眉头，他能看出林安早就想到了这一层。
之所以不说，是他真心觉得没必要。
这么多年了，不过是造化弄人，怪不得谁，若真有错，也是他作茧自缚罢了。
“您还爱他对不对？”
一直低沉平缓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章西安看向林安，眼神柔和，“爱！
他就像红酒杯中的月光，怎么可能不爱？可酒干了，杯空了，那束光自然是要还给月亮的。”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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