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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你？”
看着照片中那个抱着相框的男孩，因为又黑又瘦，显得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林安想起酒吧那次，流氓医生曾聊起过：“老章很早就没了爸妈，5岁才被章家接回来。
我也是在那天第一次见到这小子，混身脏兮兮的，脸上还带着伤。
我那时叫他小乞丐，特别不待见他，讨厌他油嘴滑舌，对谁都笑，总在讨好别人。”
没由得，心里一抽。
往章思言臂弯中靠了靠，头依偎在对方颈窝处。
“嗯。”
章思言点了点头。
“这么看，我小时候就很帅嘛！”
林安温柔一笑，点了点头。
“这是我妈妈。”
指着相框中的女孩，“这是她上学时的照片。”
章思言笑了笑，很浅。
“阿姨笑起来很美。”
一双眼睛格外明媚，让人心升惋惜。
“嗯。”
拇指轻轻抚过，“其实，记忆中妈妈很少笑。”
章思言表情淡淡，声音听不出情绪。
林安伸手，摸了摸章思言的脸颊，然后翻过第一页，“章先生，接下来让我看看你的成长史吧，大帅哥。”
“这个难道是流氓医生？”
林安满眼不可置信。
“是啊，没想到吧？”
“你竟然留过西瓜头？”
林安看了看章思言，又看了看照片。
“想笑就笑吧，别憋坏了。”
“有没有你和前女朋友的照片？”
“我没交过。”
“有没有前男友的？”
林安也不抬头，继续翻看着。
“嘶，没有。”
双手扳过林安的脸，用力捏了捏，“都说了，我没谈过，你是第一个！”
“知道了知道了，章先生。”
拍了拍脸上的手，声音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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