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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修到金丹期的时候刚三十，所以容貌也就二十五岁。
实在是称得上一句年轻而有为。
二人得了应允，一人下了追踪咒，另一人观察尸体，居然从上边找到了一点棕黑污焦的妖血。
慕长风的面色顿时就变了，寻常妖血与人血无异，而这血……
还没等慕长风思索出来个所以然，下追踪符的窦临圆短促地啊了一声，众人的视线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慕长风和唐广陵对视一眼最先发问：“窦师姐可是看到了什么？”
女人来不得回答众人，锁骨处向上突然迅速翻起了黑纹，皮肤上层层叠叠蜘蛛网似的开始往上蔓延。
那黑纹似有生命，往上蔓延，泛起股股诡异的黑雾，是鬼妖索命。
柳逝水最先反应过来，掌心贴住她的后背，用灵力生生逼退那鬼妖攻势，然后将药袋子递给窦临夢：“里边有补丹，快给她吃，鬼妖索命就算是及时逼退了，疼起来也是能把人疼死的。”
窦临夢和林韫的手都极快。
柳逝水的身子不好，强行使用灵力，一下就站不稳了，被林韫稳稳接住。
而窦临夢则接住往下滑的姐姐，赶紧道谢后把补丹给姐姐补下，谁知窦临圆反应过来后，看向柳逝水很震惊而诧异地吐出了一个名字：“是……左牧，左师弟”
左牧？
听到这个名字，林韫几乎算得上烦躁。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是妖？况且他不是已经被自己封印到水下了吗？那么多天过去了淹也该淹死了。
下一刻他才想起来去看怀里的柳逝水，果然人儿面色大变，惊讶和难过都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牧儿？怎么会？鬼妖……他死了？”
鬼妖，顾名思义，妖化为鬼。
只有生前修为怨气都极其高的大妖死后才有一定概率能化成鬼妖。
鬼妖的前提就是死亡。
很不幸，柳逝水抓住了这个重点，也只抓住了这一个重点。
仙人脸顿时白了，有些站不稳，唐广陵和林韫都下意识地去扶他，一个两人几乎一人架一边胳膊，唐广陵瞪了他一眼，这才开口：“师尊，不如，你们先去雾麟峰，我留下来查。”
慕长风也跟腔：“我也留下。”
唐广陵一反常态地没有默认，没回头看他，很坚决地开口：“不行，你跟着师尊去。”
林韫脑子也有些乱了，现在的场景是他没想到的。
左牧居然是大妖，甚至化成了鬼妖。
如果让柳逝水知道他杀了左牧……
林韫几乎不敢再想这件事的后果。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暴露了，他又该怎么解释呢？告诉别人未来左牧会背叛自己，谁会信这样的说辞？
整个上午一行人都心事重重继续往雾麟峰赶。
因着这事儿耽误了时间，所以车夫驾车有些快。
柳逝水有些脑子发胀，心魔扰了他好几天清净，现下心魔和心悸一道找上来了。
实在有些消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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