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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华，你怎么哭了？”
耳边传来了王晴的声音。
刘小华转过头来，看见了女友那张惊讶的脸。
“？我哭了吗？”
刘小华有些惊讶。
不过，眼角好像的確湿湿的————
王晴伸出手来，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亲爱的，发生什么了？”
手掌的感觉十分温润，酥酥麻麻的，又令人心安。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
刘小华忽然语塞。
我想到谁了？
脑子里刚刚记起来的名字————怎么忽然不见了？
“想到什么了？”
王晴身子又靠近了些，连眼神都带著急切，仿佛想透过他的表情，看清他心里的想法。
“不记得了————”
刘小华说话的时候，只感觉心口闷闷的，好像被剜下去一块。
最后，只能有些苦涩地说道：“不知道————可能烟燻的吧————”
“我帮你擦一擦。”
王晴拿著纸巾，就要帮著刘小华擦擦眼睛。
刘小华却接过纸巾，摆手道：“没事儿，不用担心。
屋子里太闷了，我出去喘口气。”
王晴急忙说道：“我跟你一起吧？”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刘小华下意识拒绝，接著站起身来，抬腿往外走去。
“————”
王晴看著他走出包房，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接著，她转过身来，默默开始烤肉。
刘小华来到了外面。
天已经黑了，夜风拂过，吹在脸上，顿时清醒了许多。
他伸手一摸兜，掏出了那盒给客户们准备的华子。
抽出来一颗，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塞回了口袋里。
他坐在旁边的石墩子上，准备理一理思绪，继续盘之前的逻辑。
石墩子带著夜露的微凉，透过薄薄的裤子渗进来，远处马路上偶尔有汽车驶过，车灯在地面上拖出两道短暂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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