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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放窝回沙发，打开“诡音”
胡乱翻看。
他发布的那条视频已经有近千条评论，大多是都是调侃，余放无甚兴趣地扫了几眼，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昵称。
「用户998：或许你前男友说的是真的，你应该听他解释一下。
我有一个朋友，他的男朋友就为他生了一个儿子。
」
余放看着那条内容出神，他真的能生孩子吗？余小苗难道真是他亲生的？可是在人类的角度上这不够科学，站在妖诡的角度上也不够玄学，在余放所接受的教育里，纯属无稽之谈。
他点开回复框，删删减减，想询问更多关于男人生子的细节，斟词酌句写了一大篇，他正要点击发送，脑中突然过电似的回忆起了一件事。
余放面色铁青的盯着“用户998”
的名字，颤抖着手点开了聊天框。
聊天界面，赫然是那天买盆栽的沟通记录。
这账号是殷殊自己的！
余放：“……”
余放抹了把脸，绝望地把手机扔了。
一墙之隔，殷殊点击余放的主页，发现账号已经被人拉黑了。
唔……忘记换号了，他茫然地盯着拒绝访问的界面，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扔在一边。
已经洗干净脸的余小苗小跑过来，飞饼一样糊在他膝盖上。
殷殊扶住他，将他抱起来放在腿上。
余小苗动作示意殷殊摊开手掌，用自己的小手去跟殷殊修长的手比划大小：“爹爹，爸爸会喜欢小苗吗？”
“嗯。”
殷殊把儿子蓬松的头发揉乱，“爸爸已经很喜欢小苗了。”
余小苗抬手把殷殊的头发也揉乱了：“那爸爸喜欢爹爹吗？”
殷殊抿了抿唇，不知在想些什么，没回应。
余小苗没得到回答，一会儿便走了神，开始揪殷殊衬衫上的纽扣。
“爹爹不知道。”
殷殊看着余小苗那双跟余放很像的眼睛，浅色的眸子晕出柔软的涟漪，“爹爹会努力的。”
纽扣被余小苗拽断了两根线，小崽子心虚地瞪大眼，装作无事发生，小手在爹爹衣服上拍了两下：“那爹爹加油哦。”
殷殊宠溺地纵容了儿子的小破坏，他抱起小崽子，轻轻拍他的背：“睡觉时间到了。”
余小苗趴在殷殊肩头打哈欠：“要变原形吗？”
殷殊看了一眼窗外，今日是十五，圆月凌空，森然皎洁。
夜似乎比往常更黑，驳杂的灵力在空气中涌动。
月圆夜对于妖诡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这是一月之中灵力最充沛的时刻，很适合余小苗这种小妖诡猛长个子。
他探出藤蔓温柔裹住小苗：“嗯。”
藤蔓模拟了苍嵯山绿树遮天的环境，余小苗渐渐放松下来，身上散出淡淡的荧光，四肢抽出枝叶，最后彻底变成了一株小小的花。
殷殊用灵力护住花苗，把他放在窗台上，让溶溶月华包裹其身。
月光照进漆黑的小巷，落在两个少年身上。
他们穿着涂改过的校服，裤腿裁成细窄的七分款式，正倚在巷角抽烟。
手机听筒外放了一首歌，婉转的女声，如泣如诉。
“什么玩意？难听死了！
关了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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