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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故月这回不再心软，他开枪射向他们，尽量帮成员们争取逃脱机会。
他还是变冷漠了。
他甚至忘了这些西北狼士兵是他的后辈，也是他的同胞，他不该这样对他们。
他真的把07832忘得彻彻底底了。
拉出最后一个成员的时候，医院大楼也跟着倒塌，他眼睁睁看着那些西北狼士兵和实验犬被钢筋水泥掩埋，心里抽痛了一阵。
他不是神仙，他救不了所有人，他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保护身边人的安全。
回去的一路上，所有人都在沉默，凌故月一直在抽烟，只要一断掉，烦躁的情绪就涌了上来。
也许及时营救还能救出一些实验犬的性命，但他没有权限调动相关部门去做。
黄金救助时间是二十四小时内，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去说服召集几个救援队来帮忙是很困难的，除非……
除非他有直接调队下场营救的权限。
而这个权限只有狼王有。
抽完最后一支烟，他也做好了最后的决定。
“直接前往总基地，找符月。”
他这话一出来，很多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上一战刚结束，心情还没有平复，现在又要开启新的一场战役？
“司机，变道吧。”
凌故月也不询问他们的意见，直接吩咐开车的司机更改路线。
“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如果有谁害怕、不敢去，那现在就可以下车，我不会怪任何离开的人，这里不是军队，离开了也不是逃兵。”
凌故月语气很冰冷，但也没有压迫感。
所有人面面相窥，但几分钟过去依旧没人提出要下车。
答案显然易见了。
走到这一步，谁还愿意逃呢？
“故月……”
柳冰瑜醒了，声音虚弱地喊着他的名字。
凌故月连忙凑过去，握住了她冰冷的手，企图给她传递温暖。
“我们赢了吗？那些实验犬怎么样了？”
“……”
凌故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故月，我是不是已经没用了？”
“你怎么会没用呢？没有你，我都不会有今天，”
凌故月鼻头一酸，声音有些哽咽，“不是你没用，也不是我们没用，是他太残忍了。”
“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啊，”
柳冰瑜无奈笑了笑，“我现在可不会哄你了啊，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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