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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观众席(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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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砚深说“你才做贼”

白邻常笑着跑前面去了,顾成在走廊那头叫他,两个人一起走了。

周澈走在柳砚深旁边,没说话,手里转着钥匙扣。

柳砚深发现,跟周澈相处最舒服的地方就在于不需要硬聊。

他们可以一起走一段路,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走,不会觉得尴尬。

但周澈有时候会突然就不说话了,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他看到了什么——通常是某个女生。

柳砚深不确定周澈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四月底的时候,柳砚深发了一条翻唱,数据比以前好了一些。

粉丝数涨了一截。

他在学校里从没提过这些事。

除了周澈,没人知道他在网上发了那些东西。

周澈也没再提过。

五月中旬,体育课自由活动。

柳砚深没跟人打球——他不太会打篮球,也不怎么喜欢。

小学体育课学过,运球都运不利索,三步上篮永远踩不对步子。

后来体育老师让他站在罚球线投篮,他投了十个进了一个,那一球还是砸在篮板上弹进去的。

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从那以后,体育课自由活动他就很少碰球,宁可一个人坐着。

他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

周澈从篮球场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递给他一瓶,在他旁边坐下。

柳砚深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放在旁边。

“你最近是不是又发新歌了?”

周澈问。

“嗯,”

柳砚深说,“发了一首。”

“我听了,”

周澈说,“合唱那首之后的那几首,我都听了。”

柳砚深看了他一眼,有点意外。

他知道周澈刷到过那条合唱,但没想到周澈会一直关注他后面发的那些。

“怎么样?”

柳砚深问。

“后一首比前一好,”

周澈说,“进步了。”

柳砚深正要说什么,周澈的目光忽然又飘了。

操场另一边,几个女生正在跑道上慢走,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校服袖子卷到手肘。

周澈看了两秒,把目光收回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柳砚深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又看回周澈。

周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刚才那两秒里的停顿,柳砚深看得清楚。

“你想去就跑过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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